就这么一上一下,被狠狠刺激的暗宵和白羽再一次出母猪般的淫叫。
“又来了噢噢噢噢?!!啊、啊、啊?肉棒在、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还、还有电击的、咿啊啊啊?、还有电击小穴的、酥酥麻麻的、的感觉?啊、嗯啊啊啊?……”
【喔啊?又、又插到里面最深处了?~又、又被拉起来了……啊啊啊~肉棒、肉棒就这么一进一出?每次、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好、好像整个人变成了飞机杯一样?~好、好厉害~】
无需梅克伦下令,另一边的两名侍卫也对夜樱如法炮制。
空旷的房间里,两名被缚的美少女在闪着青蓝电光的水晶棒上起起落落,娇媚的淫叫声此起彼伏。
……
三小时后。
【哈啊、哈啊?……不……不是……吧?那点精液怎么……呃啊……消耗得……这么快啊……我、我又开始……没力气了?……而且……下面、又开始……】
白羽根本没想到,从女牢里榨到的那点精液会消耗得那么快。在意识里连吐槽的力气都在慢慢消失的她,颇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我、我就说你这个……小倔脾气……迟早会吃大亏的?……咿咿?~】暗宵也在经受饥渴和下身瘙痒的折磨,【这、这个史莱姆,他,他不射……他不会射……太、太难受了?……】
【喂、难、难道不射就、就那么严重吗?】
【你到底是装不懂……咿呃?……还是真不懂啊……被我用你的身体……高潮那么多次了……还是没记住一点东西吗?淫魔是、是需要有东西喷在小穴里,才、才能高潮的……啊、啊?~他不射……你、你的,不,算了,我们俩的这个身子,就永远没法高潮?咿咿?……】
【说的也是啊……啊啊?,这种想高潮,但、但是又跨、跨不过去的感觉,太讨厌了……】
【知道就好!哈啊?……】
就在龙娘随着弹力绳上上下下,被电击水晶棒抽插得娇啼不停的的淫躯内天人交战相互啵嘴的时候,梅克伦正静静地看着大厅里这淫靡的场景,轻轻伸手抚摸正跪在他身前,缓缓舔着他肉棒的让娜。
“你还是没变呢,我淫乱的姐姐。”
他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往上看。
让娜一头柔软如绸带的金遮掩住她的脸,梅克伦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丝,注视着她的心形瞳孔。
用来遮掩面部的魔法只有在梅克伦的许可之下才能解开,此刻,让娜的脸正如同糖块溶在水里那样产生变化,仍旧是俊美的人族女子脸庞,只不过脸上由于快乐的充盈而显得通红。
但她的脸颊上,却显现出一枚隐隐散着粉色光辉的心形淫纹。
“不。大概的确是变了吧。或者,我不该叫你让娜,不该把那个已经被你囚禁在意识深处的姐姐和你的形象重叠吧。梅丽莎?”梅克伦的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哀伤,却立刻为更加的兴奋所替代,他抬起手按在“让娜”的头顶,看着她服从地张开嘴含住阴茎,便狠狠地把她的脑袋往前一按,将美人的口穴当成自己的自慰器般抽插着。
【很可惜呢。梅克伦,你这长不大的小孩,完全不听我的话,一点儿都没听进去。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让娜已经屈服于我的诱惑之下了。现在我就是让娜,让娜就是我,我不是榨乳奴隶淫魔梅丽莎,也不是你的姐姐让娜·冯·斯佩露珂,在你面前的作为你的左膀右臂、封国席大法师、姐姐、性奴和泄欲工具的,是让娜·梅丽莎。】在梅克伦狠狠地透着身下美人的口穴的同时,熟悉的声音也随着传音魔法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呼……呼……梅丽莎……让娜……哈啊……都无所谓,我,我爱你,梅丽莎,我也爱你,让娜……”梅克伦似乎是完全不在意“让娜”的辩白,他只是望着在大厅中间被淫刑折磨的两名少女淫魔,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双重刺激让他喃喃自语地站起来,腰部的前后越剧烈,近乎在使用真正的肉穴一般。
直到精液在“让娜”的喉中迸,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狠狠地再插了两下好让精液射光。
方要拔出肉棒,却感到腰上一阵牵扯,他低头一看才现“让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际,将肉棒死死地留在口中,舌尖在口腔中上拢下舔地游走,搜刮着每一滴残存在肉棒上的精液。
“让娜……啊,梅丽莎,不,让娜。不不不,让娜!啊哈,哈,哈哈哈!!!”抬头看看面前的暗宵和夜樱,再低头看看面前的让娜·梅丽莎,短暂的惊愕过后,梅克伦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这癫狂的大笑甚至让她声泪俱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难怪啊,难怪你这么急,难怪你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围绕着让我杀掉这两个小美人,原来是这样啊!让娜·梅丽莎,我竟然真想不到,你这样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竟然也有争风吃醋的一天!”
【倒不如说,可能是让娜的那部分驱使着我这么做的呢。】梅丽莎颇显轻松地闭着眼,把梅克伦的肉棒从嘴里抽出,伸出舌尖舔舐着湿润的表面,【很神奇吧?榨乳奴隶淫魔梅丽莎的那一部分让我生性骚贱淫乱,恨不得把自己绑在市场门口,只有和我做过爱的人才能出入菜市场;让娜·冯·斯佩露珂却保持着对弟弟一如既往,以始继终的关爱和情爱,甚至到了对其他出现在弟弟面前的女人猜度妒忌的地步。啊,梅克伦·冯·斯佩露柯,你这罪孽深重的男人,你活该死后下十二层炼狱。】
“那我可倒是没想过你们淫魔之间的竞争竟然也那么激烈。”梅克伦恢复了轻蔑的奸笑,重新坐回宝座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这两只小淫魔可不能随便乱杀,你也知道,城中民众对我这个领主干的事情颇有微词,我还指望用她们俩去安抚民心呢。那些草民可不管什么淫魔不淫魔的,对他们而言,无非就是城中广场上多了两只显得白一点的暗精灵罢了。”
最后一点精液喷在梅丽莎的脸庞上,沾湿她的额,她的嘴角流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哎呀呀,我就知道你不会对你的亲姐姐不好的,梅克伦?】
梅克伦提上裤子,示意梅丽莎退下。
他从椅子上站起,慢慢踱到暗宵和夜樱面前,示意侍卫把“背叛者的摇篮”停下,撤走史莱姆水晶棒和长凳,还把两人从摇篮上解下来放到地上。
只是束缚住两人四肢的拘束带仍没有解开,暗宵和夜樱也依旧只能保持着手肘和膝盖着地的人犬姿势。
“事情,我都从让娜那里听到了。如你们所见,你们,算是栽在前同事手上了。”梅克伦慢慢蹲下,俯视着暗宵和夜樱因为高潮限制而生无可恋的淫乱母猪脸,“不过呢,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对你们动刀子,因为我还有求于你们。”
【小母龙……他……哈啊……他这个……有求……于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都……听不清楚……就别想着……让我……听清楚……】白羽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
【那我就……代你……回复了……】
暗宵硬撑着强烈的不适,艰难地抬起头,尽力和梅克伦四目相视“你要……巢穴的情报……是吧……?”
“那种东西,包括两位是浪游慰安淫魔的事情,让娜早就和盘托出了。”梅克伦一脸的无所谓,“我想做的呢,是借二位的身体去收买人心。很简单的,也符合二位的身份,只需要在中央广场上给我的臣民们当做泄欲的肉便器就好了。这还是考虑到二位没有伤人性命而只是在服务‘敌军’的情况下做的轻判,真要上纲上线,我大可以修书一封给米兰涅尔的万神殿理事会,请他们派出专门人士过来处理。也许你们落在他们手里的时候会想着当时在我们这里做肉便器,或者干脆凄惨地吊死在城门口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喂,小母龙……】
【我……没意见……】出乎暗宵的预料,白羽的回答非常干脆迅,【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在身体里……连思考都做不到……那种孤独……我会疯……起码、起码他的提议……我还能有点力气……和你拌嘴……】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虽然不知道称不称得上愉快……】白羽涣散的视野慢慢暗下去,她只听得暗宵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我会遵照您的要求的……梅克伦大人……”
“不够卑微。再说一遍,要用你们这些低贱的淫魔化女人侍奉灾害兽时候的那种谄媚语调和淫荡的遣词造句。你们这是认罪,不是签合同。”
“是?~”暗宵还是松了口,听她的语气颇为沮丧,“奴家暗宵白羽,作为浪游慰安淫魔在此立誓,对梅克伦大人的一切指控罪名予以认罪?。从今以后,奴家将自愿作为泄欲肉便器,以低贱的淫乱躯体,侍奉高贵的雄性肉棒?~如有不从,甘愿接受一切淫刑,直至沦为家畜的繁殖工具?”
“奴……奴家夜樱琉璃,作为浪游慰安淫魔在此立誓?……承认梅克伦大人的一切罪名指控?,余生甘愿作为淫乱低贱肉便器,立于公众之前,以自身之凄惨淫乱取悦臣民百姓?如有不从,甘愿接受一切淫刑,直至沦为家畜的繁殖工具?”
“哼,看起来果然还是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啊,你们这些吃惯了野兽鸡巴的骚贱婊子。”梅克伦不屑地伸出手去,给暗宵和夜樱的脸上各来了一巴掌,“不过勉强收货吧。”
“现在宣判领主审理的结果。浪游慰安淫魔暗宵白羽、夜樱琉璃,判处你们服暗精灵的性奴隶苦役,你们将在当众穿戴永不可摘下的耻辱标志后,在城中心的广场上作为公用肉便器使用。不得拒绝一切性交奸淫的请求,即便是家畜也应当照单全收。直到因市民们的奸淫而怀孕、生下子嗣为止。”梅克伦转过身去,一边迈步一边宣讲对两人的判决,“喔,还有,那些暗精灵就是生下了孩子服完了苦役,也没办法再正常地融入社会了。那我就替你们多加一条,生下子嗣结束苦役后,鉴于两人的特殊身份,为挥其最大作用计,应当判处其为终身性奴,随时为有需要的男性提供满足他们性需求的一切服务,诞生的子嗣也应沿袭终身性奴的身份。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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