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哈啊?……这是……第几个在嘴里射出来的了?……噫噫?不要、不要射进妾身的耳朵里面……又、又来了……啊啊?……这是、暖乎乎的……又让妾身一边高潮一边内射了?……肚子、胀鼓鼓的?简直像是被直接射到怀孕一样……诶嘿?……快把妾身干出淫乱的高潮脸……哈啊?……
——两、两根?!
……开、开玩笑的吧?……好、好粗?连灾害兽的鸡巴都没有两根肉棒挤在一起那么粗?……咕呜呜呜?……咿咿咿、又在、又在扯奴家的链子了?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乳头、在喷奶?……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奴家的淫水、啊啊、混着精液喷出来了?好痛?好色情?……啊啊……
“啪”地一声,这是铁砂般粗糙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少女光滑白皙臀部上的声音,与之相伴的还有粗暴的话语。
“喂,说你呢,骚货,腰给老子扭快点!屁股不要停!继续!对!给老子插尽兴一点就是你们的任务!”
——“是?……似的、主人?妾身、妾身者就……啊啊?好、好粗、主人的肉棒、好粗?又、又顶到只宫口了?……啊……请、请随意玩弄、妾身的以巴?……”被浓精糊满的少女口穴出的声音混糊不清,只听得娇躯上残忍嵌入的铁链在粗暴动作中相互摩擦碰撞的叮当哗啦声。
“嗯?子宫已经灌满了啊……没关系,看我给你好好排出一下……喝啊!!”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地踹在少女美妙的躯体上,娇柔的美躯狠狠砸在美乐女神塑像脚下,鼓胀小腹上清晰可见的一道鞋印,令已经充盈少女子宫圣地的精汁喷溅而出,受这强烈一击的少女吃痛,却连惨叫都不出,只得半倚着雕像基座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施暴的男人根本不给她留一点时间,粗壮的双臂箍紧少女的身躯,身下精力惊人的肉棒再度挺起,被喷出精汁浸润过的阴道又被粗暴地轰入,甚至因为精汁的充盈而更加顺滑。
——“呀啊?呀啊?!!好、好痛……奴家、奴家……呜呜?奴家知错了……请、请继续把奴家当成泄欲的鸡巴肉套子?……咿咿?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少女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迹象,却仍能看出她强作欢笑的颜色,黑丝高跟不经意间缠上男人的腰间,她的姿态淫乱又可悲。
十人、百人、一千人、两千人……
高潮、双穴高潮、三穴高潮……
饮精、土下座、强制口交、前后贯通、多人轮奸、性暴力和性虐待……
……
血红的黄昏终于过去,初升的明月高悬在格但斯多夫的天穹。
腥臭无比的广场中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经退潮。
从广场连向城外的那道门那里,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还真是过分啊……这群人……”闻到城中飘过来的异味,汉斯厌恶地拉起斗篷遮了遮鼻子,“把灯点起来吧。准备一下水,帮她们冲洗一下,免得明天早上市场连生意都没法做了。”
听从他的吩咐,士兵们解散队列,分成好几个小组开始行动。
点灯的士兵双手并拢,念念有词,手掌一分,中间便诞生了一只看着毛茸茸的、散着耀眼光环的半透明小光球。
他们的同僚打开街灯的玻璃框,他便把这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放进街灯里;遇到高悬的街灯,同僚便搬来梯子,好叫他攀上去往里放小光球。
不出一刻钟,广场的街灯就全部点起来了,煌煌照耀的魔力光球把广场照得亮如白昼,将美乐女神雕塑下的淫孽画卷展现出来——
白浊。
铺天盖地的白浊。
平等的沾满每具雌躯,连还在奋力耕耘肉便器肉穴的、剩下来的一两个破衣烂衫的男人也一并沾上的、充满雄臭的白浊。
它们铺满了人体、铁链、基座、排水沟渠,甚至基座脚下那个小小的水池也漂浮着男精的泡沫,教人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正在享受狐娘拱着屁股后入式侍奉和龙娘m字开腿男上位的两个流浪汉也终于完事,最后一丝撞击肉体的淫靡声响也彻底停息,他们淫猥地笑着撸动肉棒,把注入肉穴后剩余的精汁喷到龙娘和狐娘那双眼麻木失神、小口淫笑着耷拉出一小截舌头的后脑和脸上,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士兵手里的兵器赶走。
“美乐女神慈悲,救救这些可怜的孩子,让她们早日怀孕,脱离这片苦海吧。”手持法杖的老兵哀叹着摇摇头,随即运起魔力,汩汩清流从缠绕杖头的魔力螺旋中飞卷而出,席卷了身旁暗精灵的全身,把糊在她身上的和身旁地面上的一切精液全部冲走,治愈性的魔力夹杂在水流中,令她虚弱的呼吸重新有力起来,身上的斑驳伤口也一同渐渐消退。
老兵持杖缓步而行,围着女神的雕像认真细致地清洁起每个暗精灵肉便器奴隶来。
成熟的女性声音、纤细的少女声音、乃至是清脆的幼女声音,不同的、微弱的“谢谢”不断传进他的耳朵里。
老兵拧着眉头,咬着牙,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这样做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他入伍以来,每次夜巡归来,他总要帮这些悲惨的女奴们清洗身体、医治损伤。
梅克伦老爷也曾对他颇有微词,要汉斯队长转告他。
但这些话从汉斯队长这样刚正不阿的人嘴里说出来,反而教他动心忍性,把这善行持续到了现在。
按他的技术,都不需要在每只便器身边站太久,他只消轻轻走过,就能让温柔的水流冲洗一人的污浊。
他已走了大半圈,令大片的地面和雌躯都整洁如新。
下一个,就是刚刚才完成最后的接客,还在精潭中微微抽搐的龙娘和狐娘了。
两人的情况比起旁边亟待清洗的暗精灵情况还要糟。
满身疮痍已经无法形容她们身上的惨状了,除了比别人厚上一层的精液外,还有触目惊心的淤青、伤口爬满全身,甚至连耳朵里都溢出精液来,两人的动作只能用抽搐来形容,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老兵甚至都觉得两条鲜活的生命在一个白昼之后就香消玉殒了。
这两人也太惨了点吧,他这么想着,再默念起了咒语。
包含森林和狩猎守护之神祝福的水流再一次从杖头汩汩流出,正欲擦拭两人惨烈的身体,他却眉头一皱,强行刹住了水流。
这倒不是他对两名异邦人——淫魔——有什么刻骨的偏见,只是隐约觉得有股奇怪的魔力在与之微弱的对抗,他判断就这样洒下去的话,效果也未必显着。
老兵想了想,轻轻蹲下身,探出手去在龙娘那无神的双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开口试问
“劳驾,您还醒着吗……唔?!”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龙娘小腹上的那个粉色光的、子宫样的扭曲纹路开始一闪一闪。
片刻后,不止是小腹上,锁骨、脸颊,甚至于是口腔内都隐隐透出粉光,它们和小腹的纹路一样按照节拍闪烁着,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
脚边的精汁竟然像水流一样慢慢流动,两只淫魔的下体开始顺着全身纹路的闪烁,一下一下出非凡的吸力,像是猫咪汲取水盆里的水一样啜饮着身边地上积存的白浊!
“这、这是什么……”见此诡异的一幕,纵是身经百战见得多的老兵也大吃一惊,连忙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