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城内慰安奴妓
刑期终身
罪人7367号暗宵雪城淫魔媚女
罪名7343号罪人之女懒惰淫媚女凭母罪母罪女偿
处刑城内慰安奴妓
刑期终身
这个小牌子上还写着不少淫秽下流的词语,什么“妓女”、“母狗”、“肉便器”、“免费使用”、“不要脸”之类的,这就是给终身性奴们佩戴的耻辱牌,凡是在城内游荡接客,都需要挂着自己的那块木牌,因为有严格的规定表示不能涂抹肉便器的身体,作为代替,男人们要往上面写什么都是自由的,而她们也不允许私自清洗——所以会有些脑子已经不好使的暗精灵肉便器们以牌子上的精斑越厚越多而越自豪。
“咕……好麻烦?……明明单纯地……嗯哈?……单纯地跟着马儿大叔的颠簸?享受大肉棒的抽插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还要咱家在大家面前自慰……好麻烦啊……”小雪城半眯着淫靡的眼睛,嘴上却不满地嘟起嘴,尽管她戴着半掌黑丝手套的灵活手指刺激肉穴越灵活快。
“啊?~啊?~这样……这样不是明显……更加爽一点嘛……咿啊啊啊?~”花月明显比雪城更加享受坐在马背上一边被自慰器抽插一边自渎的感觉。
浅棕肤色的她无论做点什么动作都显得比肤白的雪城来得骚浪,她也就干脆一边放声浪叫,一边揉搓自己那个除了乳头没多少凸起的胸部,不断扭动身子把脖子上的木牌展现给路旁的人群看,“不行了不行了雪城酱?我、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喷、喷了——?!!”
“啊?……这就……那、那咱家也……没办法了……咕?……咱家又要喷水了……嗯哈?……大家、请看咱家低贱的潮吹……哦哦、好、好舒服?……”
不约而同的,两名萝莉被高潮冲击到尾巴都绷直了,她们的下身一起溅出水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像是约定好了那样,一起抵达了高潮。
伴随着观众们兴奋的高呼,晶莹的萝莉圣水倾泻在马鞍上,顺着马鞍的纹路一路下行,让观众们看到马匹下方的景色——
黑的狐娘和白的龙娘,正被四肢拘束着吊挂在马的肚子下。
白色长短丝和黑丝长过膝袜包裹的两对双腿大幅度的往身后弯去,高高的木屐底和高跟鞋跟几乎能碰到马鞍上两只萝莉淫魔的小屁股;两人的肉穴被两匹马粗长的马屌侵入,随着马匹一摇一晃的缓步,她俩也在马身下前后摇晃,仿佛给马泄欲的飞机杯那样任凭马屌一下下顶进甬道的最深处;浓厚的精汁满到从穴口溢出,走一路滴一路,在她们身后留下长长的精液痕迹。
直到这时,狂热的人们才看到在狐娘和龙娘那垂着相互连接的链条淫靡地抖动着的乳房前,还挂着和马鞍上的萝莉们相似的木牌——
罪人7344号夜樱琉璃淫魔艳母
罪名堕为淫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人堕淫;
处刑性奴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奴妓-马奸肉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x日
罪人7343号暗宵白羽淫魔艳母
罪名堕为淫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人堕淫;
处刑性奴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奴妓-马奸肉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y日
和她们的女儿类似,她们的耻辱牌上也写着不少的淫词艳语,甚至精斑的浓厚度比女儿们还厚一些。
“主公、主公你听……?”沉浸在马屌抽插的极致快乐中的琉璃,淫笑着朝白羽比了个V手,“我家的孩子……妾身的孩子花月酱……她的淫叫……多动人啊?……”
“诶嘿嘿,彼此彼此啦……”白羽被马屌抽插到意识有点模糊,但仍然强忍住上翻的两眼,盯着马鞍旁滴下来的涓涓细流,“我家雪城也……也不甘示弱呢?……看啊,淫水喷出来这么多……我家雪城,真是天生的小淫娃呢?以后一定会和奴家一样,成为最棒的肉便器?……”
马匹的强力射精打断了两人的相互攀比。马上马下,无论母女,都在这同一瞬间,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一名女子骑乘在马鞍上,一名女子在马身下接受马匹的狂暴奸淫,这原本是通行于拉谢亚上层腐化贵族间的惩罚游戏,专门用来羞辱那些在三角关系中失败的竞争者。
在原本的版本中,马背上的女子入体的并非自慰器,而是货真价实的男性性器,而座下的马匹也并非真货而是木马,胜者端坐在马背上尽情取悦男性,败者缚于木马身下,只配享用装在木马上的自慰器,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羞辱三角关系的败犬了。
只不过后来这种做法传入民间,逐渐成为了惩罚不忠女性的刑罚。
最大的不同,就是木马换成了真马,地点也从专事淫乐的密室改成了公开的游街——谁叫拉谢亚人对兽奸的趣味那么高呢,说不定和万神殿的雕像群正中央坐着的那位经常变成动物去淫人妻女有关。
其实,本来今天也要给坐在马背上的雪城和花月安排不认识的大叔男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些污秽不堪的乞讨者——尽情地使用她们的萝莉肉穴,让身下的母亲一边被马根插入奸淫一边听着自己女儿被羞辱玷污的惨叫,好好体会作为母亲耳闻自己孩子被折磨时的屈辱和心碎之痛的。
只是负责策划凯旋式的人早已不知道多少次同时使用过这两对母女,知道她们在对方被玷污时只会感到幸福,索性就不安排男性,让她们两人在马鞍上自渎,好叫大家看看小淫魔的姿态有多淫乱。
……
淫靡的游行终告结束,暗宵和夜樱两对母女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所以实际上她们对伯爵大人到底俘虏了什么战利品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当两匹马又被牵回广场,准备回到伯爵的马厩时,白羽开了口,请牵马的马夫在这里停一下,好让她们也看看伯爵有什么战利品值得夸赞。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
一头巨大的四足灾害兽死去的躯体。
它就那样摆在广场中间,围着它搭起了台子,它硕大的性器即便是身死也依旧硬直挺立,也就被人牵上彩旗,当做免费的木杆来用。
白羽只觉得这头灾害兽有些眼熟,但当她看到台子上的淫戏时,她几乎惊叫起来。
台子上有三只体型极为健硕的猎犬——这些畜牲是真的犬类,而不是捕雌种——围绕着台子中央的幼小身影。
此时,那女孩正被厚重而巨大的木质颈手枷拘束住,颈手枷摆在木地板上,让她的脸朝着观众,而这个极度的低位迫使她必须躬下腰、分开腿,才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其中一只猎犬已经爬上女孩的屁股,正在当众激烈地抽插她的蜜穴,另两只则用肉棒享受着禁锢在头部两侧的小手抚慰;那女孩满是精液的脸上也有淫魔特有的的男性肉棒状淫纹刺青,足够拖到地上盘三圈的黑色长,还有头上一抹灰白的区都沾满了来自非人的白浊,虽然大部分被背部遮住看不见,但依稀有两条铁链分别套在她拉到大腿根的黑丝长筒袜袜口,她的手腕、脚踝,都有着短短的像是被砍断的黑色干瘪触手——
“啊、啊啊?、紫云、紫云知错了?啊啊、啊啊?、大哥哥、大哥哥……呜哇?……请、请不要再欺负丧夫的小寡妇小紫云了?……呜啊啊啊……”随着身后猛犬激烈抽插而猛烈颤动的躯体上,少女含泪喊出了低贱而卑微的求饶。
但这丝毫没能阻止恶犬的凶暴抽插。
——和白羽、琉璃一起,被同时俘虏到灾害兽的巢穴中,被洗脑调教直到躯体改造成为育兽淫魔,与灾害兽结下屈辱婚约的神官医护兵李紫云——现在的【育兽淫魔淫童女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