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说的“做出那么嫌弃的表情干什么,你不还没死吗?”
声音带着三分冷淡,四分不屑,两分诱惑,一分幽怨,那种感觉就像是酒馆的侍女在调侃一个刚上床就早泄了的酒客一样。
我听见人的声音,还以为是跟着这蜘蛛一起的有人类或者精灵。我像是得救一般睁开眼看。
该死,就只有那一只蜘蛛。
准确地说是半只。她下半身是蜘蛛的形状,八条细长覆有硬壳的节肢,巨大的尾腹上有黑白相间的花纹。
而蛛身以上,却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不同于水精灵的少女模样,她完全是一副成熟的姿态。这里的成熟不是指中年,而是神态和动作上的成熟。
她裸身无衣,却完全看不出羞涩,鬓角垂下的黑在胸前,刚好笼住了傲然挺立的双乳,小腹微微可见肌肉,在与蛛身相交的位置覆有硬壳,看不清楚。
我当时看得那么仔细并非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单纯只是本能的去扫视,就这样扫视全身之后,我才重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最是迷人,脸颊冷厉,如玉般莹润高洁,柳眉杏目,两眼中夹杂着桀骜与冷峻,又有几分嫌弃,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
“看够了?”
冷冷一声呼唤,把我从非非之想中拉了回来。
“那水精灵对你还真是偏爱,给你身上下了个水系的净化咒,要不然你撑不到现在。”
她冷冷地说着,下巴微抬指向我,神色冷傲。
我没听懂她的话,只在她靠近的同时又往后缩了缩,一个不小心倒在了一旁。
她见此出了一声冷哼,细长的手臂轻松地拎着蛛网把我提了起来,又轻松地扔回了原位。
“别乱动。作为我的猎物,你的生命已经终结了。现在你的死活,完全是我的喜好而已。”
像是在应和她,她下身的节肢隔着蛛丝搔了搔我的身体。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听不懂这种语言,还是说你是个哑巴?”
她把手从脸颊上一抚而过,下一秒,我感觉从背后传来拉扯感,随之被吊在半空。刚好悬在她的面前。
“无论怎样,你要记住,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我,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说着,她的手指在我小腹处轻轻划过,指尖像是快刀,层层蛛网被轻松撕开,露出了我的肌肤。
她熟练地破了个洞的蛛丝中掏出了个东西。
“啊……”
冰冷的触感再加上毫不手软的力量,一时抓得我疼出了声。
她这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冷而滑腻的手指微微放松,抓着我的下体揉搓着。
“不是哑巴,那你肯定也听得懂这种语言,为什么不说话?”
猛然间,她手上传来的力量加大,从那里传来的撕扯感几乎让我昏厥。
疼得我呲牙咧嘴,她却还是那一副冷淡的面孔,动作幅度也并不大,轻松而自然。
“我我……疼!”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思索,只是喊出了声。
她微微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艳笑,随即有意无意地用指甲蹭我的顶端最敏感处。
“这不是会出很可爱的声音吗,为什么要装死呢?”
随着她的声音,我感觉到从那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很快,我便感觉到那里开始充血硬。
我以为丢了裤子最大的威胁是蚊虫叮咬,没想到在这反倒方便了这个怪物。
但即使我还穿着那条裤子,按照她的力量,应该也能轻松划破吧。
当看见那里受到刺激,充血硬起来时,她终于露出了得逞的魅笑,两颗白玉般的虎牙在她口中格外瞩目。
“这就对了,听话。不要自寻死路。”
她说着,另一只手托起因受冷而抽搐着的两颗蛋,蛋在她指间滑落又被抬起,手指冷而光滑的感觉像是硬铁。
也就是在这时,从根部传来了极微小的刺痛感。
随即,她将右手套上充血完全的根部,熟练地开始上下套弄。
令我意外,她竟然也能如此轻柔地用力。
每套弄数下,长长的指甲都会有意地从顶端刮蹭而过。
她似乎知道哪里是我的敏感点,每一次的刮蹭都让我一阵颤抖,从那里直到肩背,整个身体时而酥软,时而坚挺,节奏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就好像她的提线木偶,随着她的动作而感到兴奋或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