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老班长说,你们这一代,都是好样的。
咳咳。
都是好样的。”
沙瑞金脸上露出戚容,陈岩石虽然不是父亲,却是自己的父辈。
陈岩石接着说道:“小金子。
我没有什么念想。
就得担心小海。
小海这个孩子,你也知道,性子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这,这京州是个省会,小海,他,他能力不够,管不了这么大城市。
能不能,让他去下面锻炼锻炼。
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沙瑞金面露难色。
陈岩石的要求,有些过分。
省里的人事安排,不是他应该多嘴的。
不过,陈岩石也没有提太过分的要求。
陈海的能力,中规中矩。
在京州无功无过。
只是没有独当一面的经验,这一点确实需要补上。
沙瑞金点点头:“陈叔叔。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
你只管踏踏实实养病就行。”
“好,小金子。
有你这句话,我就是现在闭眼,我也没什么挂念了。”
沙瑞金安慰几句,看到陈岩石已经耗尽最后一点力气,闭着眼直喘气。
他从病房出来,安慰陈海。
“陈海同志。
一定要照顾好陈叔叔。
市里的工作,可以先让赵德汉同志多做一点。
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沙瑞金和李达康一前一后离开病房,陈海把他们一直送到楼下。
看着汽车尾灯一闪,消失在夜幕中。
至于陈岩石和沙瑞金说了些什么,陈海和李达康都在猜测。
陈岩石的预后非常不好,根本无法下床。
需要护士二十四小时专业护理,陈海借机推掉手头不少工作。
因为要接待外地来的叔叔阿姨,老战友等探望。
有些人来了,沙瑞金也得出来接待。
省委宿舍,沙瑞金书房内。
他一边写字,一边琢磨省里的工作安排。
隋志良在一旁帮沙瑞金准备墨水,宣纸。
沙瑞金写下几个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便随口问起:“小隋啊。
京州最近有什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