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屏幕变黑,一段音频开始播放。
&esp;&esp;那是经过专业技术修復后的「录音完整版」。
&esp;&esp;先是林予曦那句狠戾的「我要利用裴灩」。
&esp;&esp;紧接着,背景里传来几个男人猥琐下流的笑声:「这小妞够狠啊,行,只要你能搞定裴灩,钱可以宽限……不然我们就去泼她硫酸,毁了那张影后的脸!」
&esp;&esp;最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跑进了巷子里。
&esp;&esp;接着是剧烈的呕吐声,和女孩崩溃的哭声:
&esp;&esp;「对不起……裴灩……对不起……我只能这样说……我不能让他们碰你……」
&esp;&esp;那哭声撕心裂肺,绝望无助。
&esp;&esp;听得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心脏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esp;&esp;那是为了保护爱人,不惜将自己涂满淤泥的献祭。
&esp;&esp;裴灩站在台上,听着那段哭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落:
&esp;&esp;「她为了保护我的清白和名声,哪怕被误解、被唾弃,也从来没有辩解过一句。」
&esp;&esp;这是一份医院的病歷单。
&esp;&esp;【患者:林予曦。诊断:急性胃出血(酒精性)、声带化学性重度灼伤。】
&esp;&esp;「一年前的庆功宴。」裴灩指着病歷,声音颤抖,「有人说她酗酒、吸毒弄坏了嗓子。事实是,那天她为了替有胃病的我挡酒,空腹喝下了高浓度的白酒,喝到胃出血,胃酸倒流烧坏了声带。」
&esp;&esp;「她是为了我,才毁了她作为歌手最引以为傲的声音。」
&esp;&esp;有些感性的女记者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
&esp;&esp;直播间的风向彻底逆转:
&esp;&esp;【呜呜呜我哭得像条狗……这哪里是渣女,这是圣人啊!】
&esp;&esp;【为了保护姐姐自污名声,为了替姐姐挡酒毁了嗓子……裴灩你糊涂啊!】
&esp;&esp;【我们都欠林予曦一个道歉……】
&esp;&esp;【这什么绝美爱情,我真的嗑生嗑死。】
&esp;&esp;裴灩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esp;&esp;她擦乾眼泪,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骄傲笑容:
&esp;&esp;「但是,我的女孩,她比任何人都坚强。」
&esp;&esp;「这一个月,我请了全球最好的声带修復专家。她经歷了三次微创手术,每天在练歌房待十个小时,练到声带充血,练到吐,吐完漱口继续练。」
&esp;&esp;「她说,她想把最好的声音找回来。她说,她想重新为我唱歌。」
&esp;&esp;裴灩往后退了一步,将舞台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
&esp;&esp;全场陷入黑暗,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
&esp;&esp;「现在,请允许我重新介绍。」
&esp;&esp;裴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sp;&esp;「我的爱人,国民甜心——林予曦。」
&esp;&esp;那是林予曦出道时的成名曲《sugarhigh》。
&esp;&esp;轻快、活泼、充满了糖果色的节奏。
&esp;&esp;林予曦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蓬蓬裙,那是她出道时最经典的造型。头发接长了,扎着标志性的高马尾,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esp;&esp;她的妆容精緻甜美,皮肤白皙透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依然是那个在舞台上元气满满的精灵。
&esp;&esp;她举起镶满粉鑽的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甜度满分的k。
&esp;&esp;「heyboy,lookat~」
&esp;&esp;如同山间清泉,如同夏日里的气泡水。
&esp;&esp;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沙哑。
&esp;&esp;那个标志性的「糖果音」,真的回来了!
&esp;&esp;而且,比以前更稳,更有穿透力。
&esp;&esp;那是经歷了地狱般的磨练后,涅槃重生的天籟。
&esp;&esp;媒体们疯狂按动快门,许多人激动得站了起来。
&esp;&esp;直播间直接卡死,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
&esp;&esp;【啊啊啊啊!医学奇蹟!老婆嗓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