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拉,她整个人就被拽得扑进床里。
锦被翻滚,砸得她脑子嗡嗡的。
刚想挣扎,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沈晏礼俯身压下来。
她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下一刻,他另一只手缓缓摊开。
掌心里,躺着一枚珍珠耳坠。
稚鱼瞳孔微缩,脑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
那耳坠……
她是在巷口被人撞了一下才掉落的。
当时四周嘈杂,她根本来不及回头找。
可现在,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从她出府那一刻起,他就派人盯着她?
脑子里轰地一声,像炸开了锅。
无数画面交织闪现。
街头的脚步声,身后若有若无的目光,拐角处一闪而过的黑影……
原来都不是错觉,而是他布下的网。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颤抖。
他指尖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把耳坠戴了回去。
冰凉的珍珠贴上的耳垂,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人回来了,心还飘在外面?”
他低声笑。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这人一天到晚,就不能想想正经事吗?
稚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表面上依旧低眉顺目。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他养着的玩物。
他给她饭吃,给她衣穿,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但代价是,她必须巴着他,讨好他。
她不再挣扎,乖乖躺着。
姐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
沈晏礼呼吸渐渐沉稳。
手臂还搭在她腰间,沉甸甸的。
可她却毫无睡意。
她从他臂弯里滑出来,赤着脚,一步步挪到窗边。
外头静得吓人。
连虫鸣都没有,风也停了。
她的心,反而悬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