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姐妹俩说点贴心话。”
稚鱼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绕着圈。
“二小姐现在可真是越长越好看啦,知书达理,温柔懂事。她说,过几天宫里办百花宴,要是能去,准能认识几位贵家小姐,以后好帮衬您和王爷。”
沈晏礼一把扣住她的手,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她让你来当说客?”
稚鱼疼得一缩,却不躲,反而蹭得更紧。
“公子这话可冤枉奴婢了,我哪敢啊?只是……二小姐心里明白,她要是直接求您,您八成不搭理。可她若去找侧妃,侧妃再去求王爷……绕这么一大圈,最后落好处的,可不是您。”
“咱们两个人,本该一条心。我知道的,都得跟您说。是好是坏,怎么拿主意,全看您自个儿怎么想。”
“一条心?”
沈晏礼低声重复。
嘴角忽地一扯,笑了。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你一个下人,也配和主子一条心?”
稚鱼呼吸顿时一窒,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滚下。
他盯了她半晌,手猛地一松。
她的手软软垂下,红肿了一圈。
“不许说这种话。”
他说完便移开视线。
是不准替别人传话?
还是不准提“一条心”?
她不敢问。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疼。
她低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公子,这是侧妃娘娘赏的方子,说给我补身子,好伺候您。”
说着把纸往他眼前送,想把话题岔开。
沈晏礼连看都没看,顺手一扔,纸片直接落进旁边的油灯里。
“噌”地一下,火苗窜起,转眼化为灰烬。
他嗤笑。
“你又不用生孩子,补什么身子?以后她那边送来的东西,别碰,别看,直接烧掉。”
“是。”
她低声应下。
烧了?
可白荷此刻已经出去了。
她心头猛地一缩,脸上却半点不露情绪。
眉眼低垂,唇角微微抿着,反倒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奴婢知道了,都听公子的。”
沈晏礼最吃她这副乖顺听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