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缠,鼻尖撞在一起。
“我想您了。”
她说完,踮起脚尖,眼眶微红地看着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
几息沉默后,沈晏礼眼里的寒意缓缓退去。
手掌用力,迫使她仰起头。
吻得她脑袋空,腿软无力,几乎站不住。
最后他一手抄起她的手,大步就往东厢房走。
她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今晚……不去夫人那儿了?”
“多此一问。”
沈晏礼斜了稚鱼一眼,“还有闲工夫管别人?”
楼道拐角处的风掀起他衣袍的一角。
稚鱼立马噤声,不敢再吭一句。
刚才那一问或许多余。
但确实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担忧。
她确实在屋里打了个平安结,用的是段上等的红绸子。
原本打算寻个机会悄悄送出去,却一直没碰上合适时机。
她花了两个晚上才编完那个结。
每一绕每一折都仔细得很。
本想着找个妥当的由头递给府外的人,好让腹中孩子沾些福气。
这个本该挂在腰带上讨吉利的小玩意儿。
第二天,稚鱼是被全身的酸胀疼醒的。
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从那天起,沈晏礼就没回过正房,日日歇在书房。
没了他和稚鱼这儿那儿的折腾。
姜露瑶的病反倒一天天好起来了。
药效渐渐显现,咳嗽少了,脸色也有了血色。
婢女回报说夫人夜里睡得踏实,清晨还能坐起身喝粥。
稚鱼正忙着给沈玉灵补骑马装的时候,沈玉灵答应的事也落了地。
沈玉灵性子倔,摔了也不喊疼,自己爬起来继续练。
她一边缝一边想着那孩子日后的路。
琼玉手脚被废,总不能一直扔在下人屋自生自灭。
张妈妈派了两个小丫头去照看。
结果才几个时辰,两人就哭着跑回来不干了。
其中一个丫鬟脸色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说琼玉神志不清,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什么鬼魂索命。
另一个更离谱。
说自己接了差事之后肚子一直拉个不停。
跑茅房跑得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