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打猎,我要拿了头名,就请皇上开恩,把她赏给我!回家就扶正做姨娘,给她当家做主!”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静了一瞬。
太过分了。
连刚才起哄的人都变了脸色。
知道这话说出了格,连忙伸手去拉那姓刘的,想把他拖走。
可已经晚了。
沈晏礼不知何时已从后头走出来,面色阴沉。
一群人立刻乖乖让出一条道。
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给他泼点水。”
沈晏礼冷冷扔下一句。
后面的人马上提来一桶冷水。
“地全泼在那姓刘的脸上。
那人呛咳着瘫倒在地,满脸湿漉,酒意被吓去了大半。
没等谁反应过来,沈晏礼已经一把拽住稚鱼的手腕。
他大步流星,直接把她拉回自己帐中。
一进帐门,他就松开手,转过身,沉着脸火。
“你就不能安生待着?次次都把自己搁在风口浪尖上!是不是又觉得我要出事,非得亲自跑来挡灾?”
稚鱼被他误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是夫人下的令,限我在一炷香内把您请回去,不然就要罚跪……”
沈晏礼看着她湿润的眼睛,肩头微不可察地抖着。
心头那股怒气突然像被戳破的泡,一下泄了。
转而涌上来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他烦闷地往前一步,猛地将她扯进怀里。
什么也不说,低下头狠狠吻了下去。
许久,他才松开稚鱼,呼吸还有些不稳。
“得了,等秋猎一完,就给你升个名分。往后那种跑腿递话的差事,再不许你沾手。”
稚鱼压根没料到还能撞上这等好事。
心里一甜,踮起脚来吧唧一口亲在沈晏礼脸上。
周围人多眼杂,她动作却快得来不及细想。
那一下亲得实在响亮。
沈晏礼微微一怔,随即勾起嘴角,眸光亮了几分,却没有当场出声打趣她。
“多谢公子!”
第二天,秋猎正式拉开帷幕。
天刚蒙蒙亮,宫人们就已忙碌起来。
各处营帐前灯笼尚未摘下,马匹已在棚中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