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这些好处,她要先一步拿到手。
“民女有件事,想求殿下做主。”
稚鱼强撑着身子跪下,动作间故意牵动伤口。
她脸色微微白,额角渗出细汗。
“民女救了沈公子之后……他的夫人……”
她顿了顿,一脸难言的模样。
“对我很是防备。”
“不止是言语冷淡,还曾私下派人查我的过往。我如今寄人篱下,性命尚且不由自己掌控,实在担心将来有一日会莫名遭祸。”
“民女斗胆,请殿下赐一条出路,让我能安安稳稳活下去。”
三皇子没马上接话,眯着眼琢磨她这话背后的意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是想让本王去求父皇,把你指给沈晏礼?”
稚鱼立刻摇头,语气坚定。
“殿下误会了。”
“要是靠别人施舍过日子,跟关在笼子里的鸟有什么区别?哪来的立身之地?”
三皇子站在帐中,目光落在稚鱼脸上。
见她神色平静,眼神坚定,毫无怯意。
这样有骨气的女子,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反倒显得他自己眼界窄了。
原以为她是来求婚攀附的,没想到人家想的是自立门户。
“民女只想讨个名分,让我能凭自己本事谋生,养好义父义母,让他们晚年无忧。我不图荣华,只求踏实。”
三皇子没当场应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本王明白了。”
他从座位上起身,衣袖一摆,手下立刻上前撤掉屏风。
帘幕轻动,人影晃动,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稚鱼终于松了口气。
她知道三皇子这种人,最敬重的就是有风骨的人。
只要他点头,哪怕只是说一句明白了,事情就有了转机。
晚饭过后,号角声再次响起。
“姑娘,半个时辰后皇上要召见所有人,您得准备一下了。”
稚鱼自己洗了脸梳了头,换上一件干净的浅色衣裳。
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又将簪仔细插好。
很快就有几个健壮的妈妈过来,小心把她扶到轮椅上。
轮椅行在沙地上,略有颠簸,她双手扶住扶手,保持平衡。
刚到地方,魏子谦几步抢上前,顺手从妈妈手里接过轮椅。
稚鱼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一身官服整齐,胸前玉扣闪亮。
“好妹妹,伤处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