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四十七万两时,那女声冷笑一声,干脆利落地扔出一百万两!
这数字,足够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盘下一栋带花园的大院子了。
稚鱼下意识摸了摸耳洞,那里空荡荡的。
她忽然记起小时候第一次打耳洞的情景,疼得哭了一整晚。
她以前是不是真把一座院子挂在耳朵上到处晃悠?
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里时,她竟无法立刻否定。
天字乙间的男人顿时没了声儿,像是在重新估量这对东珠耳坠到底值多少斤两。
过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那边才传出窸窣响动。
“一百万两一次!一百万两两次!”
拍卖师提高了嗓门,环视全场等待回应。
大厅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在此时插话搅局。
拍卖师刚想落锤,隔壁突然响起一个男声。
“一百零一万两。”
这是赤裸裸地抢人买卖。
五百万两的叫价已经远耳环的实际价值。
这种出手阔绰的方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他们不是在竞拍,更像是在展示财力。
现在就看天字甲间还跟不跟。
里头安静了一小会儿,忽然换了个低沉的男声接话。
“五百万两。”
包厢内的气氛因这一句话变得凝重起来。
顿了顿,那人慢悠悠补了一句,口气狂得很。
“你输的那份钱,我也替你垫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前后加起来就是一千万两白银。
换来的仅仅是一对东珠耳饰。
这样的消费方式让人无法理解。
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银子。
五百万买东西,再替对手付五百万,总共一千万两银子换一对耳环。
整个场子一下子静得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人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些原本打算继续竞价的人立刻放弃了念头。
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这手笔,是当国库是他家后院的小金库吗?
稚鱼只觉得心口咚咚响,快得不行。
可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个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
天字甲间坐着的,竟是沈晏鸣!
他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