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伸,直接将她腰身搂住,打横抱起,往床榻上一放。
“你是我的人,”他压上来,呼吸烫人,“还想嫁给谁去?”
“将军……轻点儿~”
她轻哼一声,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沈晏鸣动作一停,目光落在她腹部,眼神闪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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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混混头头被人从牢里搡了出来。
铁门哐当开启,他踉跄几步才站稳脚跟,裤脚沾满泥灰。
“几位差爷,我那俩兄弟呢?”
他是老大,一手把两个弟弟拉扯大,怎会不挂心。
“早就招了画押,回家睡觉去了。”
带队的狱卒没好气地挥手,“你也赶紧滚蛋。”
老大一听,嘴里直骂。
“这两个小畜生,自个儿先溜了,真没义气。”
声音洪亮,骂得毫不留情,却掩不住嘴角上扬。
眼看快出城门,脑后突然挨了一闷棍。
身后那人见没打倒,举起棍子又要砸,却被他瞅准空档,猛地扑过去,死死摁在地上。
“敢偷袭老子!”
怒吼出口,他抡起拳头就要还击。
拳头挥到半空,却被一只胳膊硬生生拦下。
他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锦衣玉带的年轻人,正是沈晏鸣。
对方神色淡然,衣袍整洁,与眼前的混乱格格不入。
并且还特别理直气壮地跪在地上嚷起来。
“官爷啊!这人想抢我钱袋子,您可得给我撑腰啊!”
沈晏鸣今天心情像是格外顺,竟真应了一句。
“大白天的,居然敢当街行凶?放心,本将军绝不姑息,一定给你个说法。”
这边。
江月婵正窝在王妃的兰芷居里装模作样当贤惠儿媳。
靠着张嬷嬷和良嬷嬷手把手教她管府里的杂事。
她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指尖在账本上一一行行划过。
手中的茶盏一直冒着热气,她却没心思喝上一口。
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她频频抬眼望向门外。
虽说是还没正式颁下世子妃的印信,但底下人早把她当正主看了。
可她压根不是块坐得住的料。
三天热乎劲一过,第四天就心浮气躁。
今天说要认真学账本,明天又嫌凳子硌屁股。
简直像被拴住的小猫,难受得不行。
耳边听着嬷嬷讲解进项支出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