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狠狠推倒在地,闷哼了一声。
一人张嘴想说话,却被旁边侍卫一脚踩住肩膀,只能伏在地上喘气。
周氏整个人都慌了神,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事情败露了,可没想到会这么彻底。
早知道该咬牙多掏点银子,请个真有本事的混混出面。
这下倒好,直接被沈晏鸣当场逮了个正着。
后悔像潮水般涌上来。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
江月婵和她娘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心里都虚,腿肚子都有些打颤。
“姑爷,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江威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他退了半步,站到周氏身旁。
沈晏鸣向来懒得废话。
尤其是对江家这种人,他连装客气都嫌累。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的玉佩。
“别兜圈子了,说,是谁让你们去动德惠娘子的?”
声音那泼皮头儿按照沈晏鸣提前教的台词,抬起手直指周氏。
“是她!她让我们去‘招呼’那个女人,说是只要出事别赖到她头上就行!”
他知道今天若不说实话,回去也活不成。
“放屁!”
周氏猛地尖叫起来,本能地往江威背后缩。
沈晏鸣勾了勾嘴角,半点不顾江家脸面。
“主谋已招,带走。”
话音一落,身后的护卫立刻扑上来,伸手就要抓人。
两名壮汉一步上前,一把架起周氏的胳膊。
“不准碰我娘!”
江月婵急得眼眶红,一下子冲出去拦在前面。
她伸开双臂挡在母亲身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些人是沈晏鸣亲手调教的,眼里只有命令,哪管你是谁家小姐。
其中一个随手一推,力道不小。
江月婵脚下一滑,差点跌坐在地。
她抬头看向父亲,声音都快带哭腔了。
“爹!你说句话啊!”
她的膝盖擦过地面,裙子沾上灰尘,但她顾不上疼,只盯着父亲的脸。
江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跨步上前挡住侍卫,对着沈晏鸣抱拳。
“贤婿,这事是不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