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
刚才和白幼笙说的过段时间见,就是因为《门后》剧组即将去津港做宣。
虽说她不需要再去剧宣了,但薄寅生要去津港。
薄寅生坐在迈巴赫后座,手上拿了一份报纸,是今天的财经晚报。
好稀奇,在她的印象中他好像不怎么看这些的,不像她爸爸早上起来就是早报,随餐看的。
但阮瓷知道他并不是不学习,不然怎么可能在那样艰险的条件下,考上名校。
看见她来,就把报纸拿高了一点,示意她靠过去:“再不急,你和她就要亲到一起了,把她网上,把我藏家里?”
白幼笙说话是很喜欢和她有肢体接触的,又时不时喜欢凑到她跟前,有些照片看着是挺亲密的。
但都是女人,哪儿有他说的那么奇怪了。
“哼,谁叫她那么可爱,你这么可恶呢。”阮瓷说着,还是依偎了过去,和他一起看报纸。
但她就没怎么看报纸,密密麻麻看的头晕。
薄寅生声音低醇,手摸上了她的后脖颈,眼神却没离开报纸:“那小丫头不简单,你别有一天被她卖了还给她数钱。”
“什么意思?”阮瓷倒不是生气,因为薄寅生对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好评价,或者没感觉,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除非像是秦让、薄岱这些他欣赏的人,才不会那么刻薄。
但阮瓷想了想,他对白霭可谓是极尽毒舌,不给面子,对白幼笙倒是每次态度都还不错的样子。
阮瓷没有正儿八经交过什么朋友,圆圆她们相处的久,但私下里也不常在一起,然后其他人都不算是很熟,温辰屿她也看走眼了,所以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们白家多少有点病,不是开玩笑,有相关不正常的病遗传的,所以她们家心理医生什么的,都是业内权威,需要长时间进行疏导,其中,白霭还不是最严重的那个,最严重的,就是白幼笙。”薄寅生缓缓说。
“啊。”阮瓷没想到是这样,毕竟白幼笙看起来真的很正常,可能会有些小心思,但那都没什么。
“这是一种基因病,智商高聪明,但是会伴随着相应的疾病,小的那个倒是比大的会伪装,大的估计是不行了。”
阮瓷立刻久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们也动手了对不对。”
薄寅生就无奈一笑:“说的我是什么不法分子,还动手,我倒是想,但我现在有你了,不能够不管不顾的。”
阮瓷就咬咬唇,脸有些热:“说正事呢,那你做了什么呀?”
“只不过是给白家使了几个绊子,白霭屡屡出错,白家那些老家伙怎么坐不住,免得白霭总是对我图谋不轨,你还不把我看紧点,这些女人可凶猛着呢。”薄寅生语气悠悠,把报纸放到一边,把她抱进了怀里。
“哼,我看的再紧,你自己把持不住,其他人不凶猛,你也会离开我的。”阮瓷现在口头上也能跟他过两招。
这个道理她很明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不论你多漂亮、懂事、有趣,他要离开,都会离开。
和自己本身没关系,和外面女人如何新鲜美丽也没关系,纯粹就是这个男的问题。
难道还有人能强逼着男的见异思迁,脚踏几条船,拉开四角裤?
后面的话就是阮陶说的了,现在想想,姐姐真的是字字真言啊,她真的要好好回想一下,然后逐字学习,要是学的早了,就不至于在温辰屿身上吃亏了。
“你知道吗?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越来越像,你现在就很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