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扶瑶。】
【朕倒要看看,你的秘密,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有一天,朕要你,亲口把你所有的秘密心甘情愿的对朕说出来。】
窗外,槐树上。
扶瑶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睁开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月色依旧,虫鸣依旧,院墙角的“粽子”还在昏睡。
一切正常。
可她总觉得……好像有谁在盯着她。
“可可,检测周围。”她低声说。
“主人,方圆十里无异常哦只有王婶家窗户关得太紧,红外显示屋里的人呼吸平稳,在深度睡眠中呢。”
扶瑶松了口气。
可能是错觉吧。
她重新闭上眼,这次真的睡了。
只是梦里,总有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在暗处静静凝视着她。
……
晨光微熹时,王婶起来喂鸡。
她看到墙角捆着个人,吓了一跳:“这、这是……”
扶瑶从树上跳下来,笑容乖巧:
“大娘别怕,这是昨夜想偷东西的老鼠,被我夫君抓住了。等会儿我们就送官。”
王婶看着地上昏迷的粗糙汉子,又看看扶瑶,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造孽哟……这世道。”
早饭依旧是稀饭咸菜。
周时野吃得慢条斯理,仿佛完全不知道昨夜生了什么。
扶瑶一边啃窝头,一边偷偷看他。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淡定?难道真没现?】
周时野抬眸,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夫人看什么?”他问,声音依旧淡淡的。
“没、没什么。”扶瑶低头猛喝粥。
周时野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今日去镇上。”
“去镇上?”王婶惊讶,“你们不是要赶路吗?”
“办点事。”
周时野站起身,看向扶瑶,“带上那个老鼠。”
扶瑶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
【不对啊,我明明处理得很干净……】
她面上不动声色:“是,夫君。”
两人收拾妥当,扶瑶悄悄给王婶给了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