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要查清后山的秘密,还要把靖王这私矿的老底给掏了。
至于怎么掏……
“弯弯。”她在心里呼唤。
袖口里,粉白色的小蛇探出头,金色竖瞳在黑暗中亮亮的。
“今晚有你忙的了。”扶瑶用指尖摸了摸它的脑袋,“搬东西的活儿,你熟。”
弯弯吐了吐蛇信,尾巴尖愉快地摆动。“搬空搬空”
它用神识传递出兴奋的情绪。
扶瑶忍不住笑了。
这贪财的小家伙,一听要搬东西就高兴。
她又看向空间角落里那只圆滚滚的机器猫:
“可可,你负责监控和预警。弯弯搬东西的时候,你盯着守卫动向。有危险自主进空间。”
“包在我身上喵”可可举起小爪子,“不过主人,您真不去帮忙吗?”
“我?”
扶瑶挑眉,“我可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可怜,晚上当然要去照顾我那受伤的哥哥。”
她说着,脸上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
【白天的戏演完了,晚上的戏,让弯弯和可可当主角。】
至于她?
当然是当个“无辜”又不在场的旁观者了。
……
子时三刻。
矿场彻底陷入了沉睡。
月光被云层遮蔽,夜色浓得化不开。
后山入口,独眼汉子靠在一块岩石上,独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身后站着八个黑衣人,个个腰佩长刀,神情肃杀。
“都打起精神。”
独眼汉子冷声道,“今晚要是再出岔子,赵管事扒了你们的皮!”
“是!”守卫齐声应道。
山洞里,铁笼中的囚犯们蜷缩在黑暗中,偶尔传出几声虚弱的呻吟。
……
扶瑶躺了片刻,悄无声息地起身。
“孙婆婆,”
她压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哥……我哥白日里挨了打,我想去给他送点药。”
孙婆婆放下针线,叹了口气:“去吧,孩子。小心些,别让巡夜的瞧见了。”
扶瑶感激地点点头,从怀里(实则是空间)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株寻常草药——
做戏做全套。
她溜出木棚,没入夜色。
矿场巡夜的守卫果然增加了,但扶瑶对换班间隙和巡逻路线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