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小拇指正死死蜷着,指甲掐进掌心。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松开手。
【妈的,这狗男人观察力这么变态?】
她抬头,想继续装傻,却对上周时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审视,有嘲弄,还有一丝……玩味?
像猫捉老鼠,不急着一口咬死,反而要逗弄一番。
“我说过,”
他声音低沉,带着她不可抗拒的威严,“不准再有秘密瞒着我。”
扶瑶抿了抿唇,脑子飞运转。
【剑?猫?蛇?空间?证据?药人?】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堆起那种“我很真诚”的表情:
“主子,我真没秘密了。剑是杀黑衣人抢的,猫和蛇是在矿上救的,看它们可怜就收养了。
至于那些药人……我藏在山里一个没人知道的洞里了,等安全了再去接回来。”
她说得半真半假,眼神“真诚”得能挤出一束光来。
周时野看着她,“回京后,你搬进养心殿十二个时辰贴身侍候”。
“啊!”扶瑶想骂娘。
周时野眸子始终看着她,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晨风拂过山林,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但这片林子里,空气却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
扶瑶能感觉到,周时野在审视她,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
她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这该死的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剑是抢的?那剑身上的纹路,分明是前朝铸剑大师风无痕的手法,绝尘剑……呵,朕在皇家秘库里见过图谱。】
【猫和蛇是救的?那只猫眼睛里有蓝光,朕从未见过。那条蛇身上的灵泉清香……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藏在山洞里?一夜之间搬空营地,连箱子带兵器全消失——】
【什么样的山洞能藏下那么多东西?她杀人还能抽空去搬东西了?】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扶瑶听得心惊肉跳。
【这狗男人知道得太多了,杀了吧!】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甚至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主子……您不信我?”
周时野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扶瑶以为他要怒,要逼问,要掐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