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枣红马嘶鸣一声,迈开四蹄,冲出了马行。
……
马背上,风呼啸而过。
扶瑶坐在周时野身前,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温热而沉稳。
她有些不自在,想往前挪一点——
“别动。”周时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掉下去摔散架了朕可不管。”
扶瑶:“……”我谢谢您。
她只好僵着身子,任由他圈在怀里。
马儿跑得很快,街道两旁的景物飞倒退。
早市的人群看到这匹疾驰的马,纷纷避让,有人还出惊呼。
但周时野骑术极好,操控着马儿在人群中灵活穿梭,竟没碰到一个人。
很快,马儿跑出清河镇,上了官道。
官道宽阔平坦,马儿跑得更快了。
扶瑶被颠得有些难受,肩头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咬咬牙,没吭声。
周时野似乎察觉到了,放缓了度。
“疼?”他问。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
扶瑶愣了一下,摇头:“不疼。”
周时野没说话,只是又放缓了些度。
马儿变成小跑,颠簸感减轻了许多。
扶瑶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
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田野,田里种着稻子,稀稀拉拉的一片,在晨光下点缀出点点绿色。
远处有村庄,炊烟袅袅升起,像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
如果不是肩头还在痛,如果不是身后还坐着个随时可能翻脸的暴君……
这景色还挺美的。
“主子,”她忽然开口,“咱们这是去哪儿?”
“隔壁镇,”周时野声音平淡,“在那边休息,等影墨和冷公公汇合。”
扶瑶点头,没再问。
她心里明白——
矿场那边肯定已经乱了,虽然他说已经安排好了,难免靖王的人不会会追上来。
他们必须尽快离开青州地界,回到京城,才能安全。
她摸了摸袖中的弯弯,又拍了拍肩头的可可。
【还好有你们。】
弯弯没说话,用大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传递出“放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