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一个‘普通宫女’,能单枪匹马屠了靖王一百多私兵?能一夜之间搬空营地藏匿物资……”
他每说一句,扶瑶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
周时野的目光落在她袖口处——
那里,弯弯正悄悄探出一点脑袋,金色竖瞳警惕地看着他,
“你这只‘捡来的’蛇,和你身上那股能缓解朕头痛的清香……你真当朕什么都察觉不到?”
扶瑶心里妈卖p,喉咙干,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知道……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周时野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神深了深:
“扶瑶,朕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你自己说出来。你身上的秘密,你的来历,你究竟是谁,别撒谎。”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十分的威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扶瑶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说出来?
说她是从三十五世纪穿越来的特工鬼?
说她脑子里有个芯片空间?
说她的猫是智能管家,蛇是契约灵宠?
疯了才会说!
她强迫自己冷静,抬起头,直视周时野的眼睛:
“主子,奴婢就是扶瑶,江州人士,父母早亡,奴婢身上没有什么秘密,只是……
只是从小跟着江湖郎中的父亲学了点保命的本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主子说的那些,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昨夜的事,是奴婢侥幸。
易容术是跟父亲学的,蛇确实是在御花园捡的。清香……可能是奴婢天生体香?”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果然,一个谎要无数个谎来圆,真特么的心累。
周时野盯着她看了很久。
扶瑶以为他要怒,要掐她脖子,要严刑逼供,要用毒药毒死她……
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笑容很淡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意。
“好。”他说,“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
扶瑶一愣。
【这就放过我了?】
【什么意思?他不应该弄死我嘛?或者严刑逼供?】
周时野重新闭上眼,声音恢复了平淡:“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若让朕现你有半句虚言——”
他没再说下去,但话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