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牌可以。”
周时野忽然改口,“三日后,朕会翻牌。但选秀……免谈。”
太后一愣,随即松了口气:“好……翻牌就好。哀家这就让内务府准备……”
“不必。”周时野转身,“朕自己安排。”
他离开慈宁宫时,太后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冷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陛下,真翻牌?”
“翻。”
周时野眼神冷厉,
“但不是朕翻。让影玄找个身形相似的暗卫,易容成朕的样子去。至于那些女人……下点‘幻梦散’,让她们做场春梦就够了。”
冷公公嘴角抽了抽:“……是。”
……
三日后,翻牌夜。
丽妃被翻中,欢天喜地地沐浴更衣,熏香打扮。寝宫里红烛高烧,锦被铺陈。
“幻梦散”下在香炉里,无色无味。丽妃刚躺下不久,就陷入昏睡,做起了荒唐的梦。
梦里,陛下对她温柔体贴,恩爱缠绵。
现实中,假皇帝坐在外间喝茶,面无表情。
弯弯和可可蹲在房梁上看戏。
“这药效不错,”
可可评价,“能让人做十二个时辰的梦,醒来后记忆清晰,像真的一样。”
弯弯嫌弃地甩尾巴:“人类真麻烦,交配还要搞这么多花样。”
假皇帝手一抖,茶差点洒出来。
……
同一时间,养心殿偏殿。
扶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今晚周时野“翻牌”了——虽然是假的,但心里还是有点堵。
“啧。”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矫情。”
窗外忽然传来轻响。
她警觉地摸向枕下的手枪,却听见熟悉的声音:“瑶瑶,是我。”
周时野翻窗进来,动作利落。他今日穿了身玄黑常服,墨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后。
扶瑶愣住:“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周时野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脱鞋上床,将她搂进怀里,“睡不着。”
扶瑶被他抱着,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龙涎香。
“你不是在……翻牌吗?”她闷声问。
“假的。”
周时野低头,在她顶吻了吻,“朕让影玄替朕去了。那些女人……都下了药,现在正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