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舒同志那么优秀,哪看得上我呀,妈,您别乱猜了,我没有处对象!”
想到舒清妤,秦砚洲情绪低落。
谢玉澜撇了撇嘴:“咋了,舒同志优秀,你也不差呀,你现在也有稳定的工作了,生产竞赛还得了奖,以后你自个再努力努力,说不准……”
秦砚洲一脸不认识她妈的表情。
“妈?原来我在您心里这么优秀呢。”
谢玉澜尴尬地摸了摸扫把,以前儿子混不吝,经常惹她生气,所以她骂得多,今天破天荒夸了一下,还挺不习惯。
她瞪着眼睛,作势举了举扫把。
“臭小子,别拿你老娘寻开心。”
谢玉澜心里还挺遗憾的,不过让舒清妤做她儿媳妇这种事,确实有些天方夜谭,白日做梦。
人家可是新时代独立优秀女性,家里条件也好,看不上自家儿子也正常。
谢玉澜不死心问一句:“你对人家舒同志就没啥想法?”
“没有。”秦砚洲心里虚,但表面上很坚定。
谢玉澜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没现什么,她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
转而她又瞪了一眼。
“臭小子,但凡你能找个对象回来,家里也不会生这么多事。”
秦砚洲:“我才不找对象,我这辈子都不找了。”
“啥?”
喜欢的人要出国了,说不定这辈子都不回来了,而他连追出国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已经彻底不可能。
秦砚洲觉得自己心都死了。
“妈,以后你别再让我相看了,再给我安排相看,我剃光头去当和尚!”
“臭小子!”谢玉澜气得举起扫把。
秦砚洲灵活地一闪,随后敏捷地跑出去了。
“你给老娘站住!”
谢玉澜将扫把扔了过去。
恰在此时秦文慧急匆匆地回家,一进门,就被扫把砸了个正着。
“啊……”秦文慧惨叫了一声,摔坐在地上,随后她捂着鼻子,感觉有血液流出来。
谢玉澜见儿子没打到,反而打到了大女儿,她愣了愣,赶忙上去。
“阿慧,你咋样?”
“妈,我流鼻血了。”秦文慧大叫。
谢玉澜看了看。
“行了,不严重,擦擦,一会就不流了。”
秦文慧平白无故挨了这一遭,心里很是委屈。
“都流血了,哪不严重了,快送我去医院。”
“秦文慧,你又作什么妖?”秦砚洲去而复返。
他跑出去后看见秦文慧回来,于是便折返回来。
听到二弟的声音,秦文慧打了个激灵,连忙改口:“不去了不去了,妈,你快给我擦擦。”
谢玉澜拿了点手纸给秦文慧擦了鼻血,果然没一会儿,鼻血就止住了。
秦文慧鼻子红彤彤的,她吸了吸。
她就不明白了,别人家都是姐姐管着弟弟,长姐如母,弟弟也听姐姐的话。
为啥到了她家,她二弟倒反天罡,反而将她这个姐姐压制得死死的。
秦文慧心里很是不服气。
可是又拿二弟没办法。
“妈,大妮……”
谢玉澜听到“大妮”这个名字就眼皮跳。
“咋地,他们还想讹老子?”秦砚洲接话。
秦文慧摇头:“不是,不是,是医生说大妮受了寒气,可能……可能会影响以后生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