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借着阴影掩护,睁大双眼,仔细查看夜色笼罩下的整片广场,试图找出这种不祥感的源头。
&esp;&esp;“嗡!”
&esp;&esp;蓦地,身边响起细小的机器运转声,吓得他浑身一抖,反手拔出腰侧的匕首。
&esp;&esp;侧头去看,原来不过几个被定时启动的喷头,正灌溉周围的草木,水珠簌簌而落,打在枝叶上。
&esp;&esp;刀爪顿时松了口气。
&esp;&esp;紧跟着,就开始觉得小腹鼓胀。
&esp;&esp;从荆棘鸟被覆灭的那个酒吧外,与亚历克斯相遇开始,今天一整天,刀爪一直忙着追在他屁股后面,东奔西走。
&esp;&esp;银发人生理欲望本就很低,亚历克斯更不懂该如何照顾小孩,弄得刀爪不仅没吃没喝,还什么个人问题都没机会解决。
&esp;&esp;直到此刻,精神一松懈,再加上周围浇水的声音,他立刻有些忍耐不住。
&esp;&esp;街头的男孩本就没什么教养可言,刀爪仅仅犹豫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将匕首胡乱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拉开裤子。
&esp;&esp;他没选择再往深处走,连眼睛都仍粘在不远处那两人背后,一错不错,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文复。
&esp;&esp;刚把没发育完全的包茎小肉棒从裤裆解放出来,还没做下一步,他又听到了其他声音。
&esp;&esp;“嗒,嗒。”
&esp;&esp;肢体碾动尘土,一声接一声。
&esp;&esp;分明是脚步。
&esp;&esp;刀爪甚至来不及重新提好裤子,慌忙向后连退数步。
&esp;&esp;他没植入过什么眼部义体,但从小视力就不错。
&esp;&esp;习惯了阴影深处的黑暗后,很快,便慢慢看清了一个身影。
&esp;&esp;一个男人。
&esp;&esp;浑身赤裸,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
&esp;&esp;不,不能算浑身赤裸。
&esp;&esp;这人袒露着大片浓蜜色的肌肤,浑身找不到半点义体痕迹,赤裸着展示出他一身健硕流畅的肌肉,极具雄性美。
&esp;&esp;但唯独在腰上,绕着一片亮黑色的胶面束腰,将男人的腰掐到极细。
&esp;&esp;大约仅仅有刀爪这个小孩的手掌这么宽,不知道内脏都被挤到了哪里。
&esp;&esp;腰被束到极细,男性原不明显的盆骨便随之被强调出来,高耸的臀部显得又圆又大,加上肩胸尺寸本就可观,整个人如同被雕琢成一只蜜色的肉葫芦。
&esp;&esp;而在这样畸形的身体下面,悬着一根同样畸形的肉物。
&esp;&esp;红彤彤的一根,很长,很粗,但被剥掉所有皮肤,又人为削尖了龟头。
&esp;&esp;手术显然才刚结束不久,整根肉棒都敷着一层止血用的生物凝胶,半透明状,底下不断有血珠渗出,来回滚动,为它覆上鲜活的血色。
&esp;&esp;比起人类的性器官,更近似于某种犬类,异形、血红。
&esp;&esp;男人却像感受不到要害处的疼痛,只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esp;&esp;不对,这也不是……不是踱步。
&esp;&esp;那是小腿与手掌在地面摩擦出的声音。
&esp;&esp;他像极了一只狗,爬行得无比灵活,仿佛生来就该用这样的姿势行动,看不出半点屈辱或不适,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凝在刀爪没来得及塞回裤裆的小肉棒上,几乎快喷出火来。
&esp;&esp;满蕴着荒谬的……嫉妒。
&esp;&esp;是的,嫉妒。
&esp;&esp;原本英俊的脸因为咬牙切齿而扭曲,但刀爪仍然认出了他。
&esp;&esp;男孩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先被胸腔深处蔓上的绝望攉住呼吸。
&esp;&esp;牙关下意识用力咬紧,被刀刃划破嘴唇也毫无所察。
&esp;&esp;这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esp;&esp;属于那个,刀爪曾经仰望过,崇拜过,梦想以后都要成为他的男人。
&esp;&esp;原鬣。
&esp;&esp;荆棘鸟的老大,原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