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云若已亲眼看着蒋梦菡被死死束缚在幻化出来的长条刑凳上,她整个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两腿牢牢夹紧,双臂也死死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动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胀的臀瓣高高隆起,连那深深埋入肠腔的三号玉髓都全然看不见了。
云若原本还觉得她十分可怜,被拘束成这副样子,那里还像个修仙者?
分明连个人都算不上,简直像是一块肉,一块只能等着被捶楚的肉!
然而轮到自己时,怎么却被摆出这样一副大大展露着双穴、羞臊无比的样子?
还有,她犯的错难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还严重吗?
那女弟子受了四号玉髓已经很夸张了,自己怎么竟会被上了六号玉髓啊?
整个宗门都没有多少人受过这个!
云若欲哭无泪,肛穴中过于粗壮的玉髓已将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后的戒律板子又将是何等难挨?
自己是堂堂阁主,合体期的大高手,在宗门的地位已不逊于真传弟子和诸位长老,可那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峰主在这诫场之中也只有老老实实撅着光腚挨打的份儿…云若真的后悔了,可她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啊!
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弟子阁阁主,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会不会比早上那名元婴期女弟子更丢人现眼?
“啪!!”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若身边响起。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间的人们打年糕!
砸肉糜!
云若心尖一颤,她没法去看,却听到身旁的蒋梦菡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出这样的声音,可想而知,若是蒋梦菡能正常声,刚刚那绝对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该有多疼啊!
云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抖,但她很快就要顾不上别人了,因为半空中,一根约有两指粗的苍翠如玉的竹杖已经带着破空之声抽了下来!
“嗷嗷嗷————”云若知道自己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可她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那竹杖打下来,不仅是皮肤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软肉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不停切割!
云若立刻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翠竹杖,它在模拟被风刃切割的感受!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这简直像是在用灵兵打屁股!
再看蒋梦菡那边,云若才挨了一记,她却已足足挨了五板!
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简直像一只船桨,这东西叫黑铁桨,没什么特殊效果,就是极重!
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长于炼体的元婴修士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烂!
蒋梦菡虽已是合体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缚在刑凳上,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出一阵阵压抑无比的闷哼。
五板下来,她身上已冒了一层薄汗,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度越来越快,而黑铁桨则一直保持着翠竹杖两倍以上的率!
云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肠腔内的酸胀和冰火两重天对她而言已是最轻松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剧痛和臀肉内部割裂般的钝痛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面容扭曲,惨叫声几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体,这般疯狂嚎叫之下还是中气十足。
而蒋梦菡更是凄惨无比,她受刑的姿势不像云若那般屈辱,一记记重责却是实打实的!
何况不能惨叫,一股浊气便郁积在胸中,她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绝望的闷哼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呜啊啊啊!!饶命!饶了我吧!!”云若毫不顾忌地哀嚎求饶,此时翠竹杖已抽了快两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硕的屁股也早已被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过了好几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红肉楞层层叠叠堆满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娇软美肉惨不忍睹,早没了一块好肉。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
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
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
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直,她简直怀疑那双臀内里的肌肉已经被彻底砸烂了,要不是知道蒋梦菡早已破入合体期,又能听见她低低的呜咽和闷哼,她几乎要担心这仙子会不会被活活打死…不过她此刻仍高高撅着光腚,那翠竹杖甚至还在屁股上方悬着,云若哪敢替蒋梦菡求情,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巨桨一下下砸在烂臀上,每落一记,她就好像心里被锤了一下般轻轻一颤,真是度秒如年。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铁桨终于消失了。
蒋梦菡口中刚刚被释放,立刻拼命大喊起来“长老饶命啊!!梦菡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梦菡以后一定管住骚屄,求求长老饶了梦菡的贱屁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