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了——来了——我要——嗯啊啊啊——!”
她的高潮像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
穴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绞力,从穴口到深处层层叠叠地向内卷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噬进去。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腹肌以不规则的节奏抽搐着,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层红晕。
她的大腿在他的腰两侧剧烈颤抖,脚踝的锁扣松开了——不是因为不想夹着他,而是因为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连锁紧脚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喷出来,量大到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部之间的缝隙完全灌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沙的皮质表面上汇聚成一个深色的水洼。
她的眼泪也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者悲伤,纯粹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泪腺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分泌。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她散落在靠枕上的金色丝里。
布鲁斯没有停。
佩珀的高潮对他来说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加的信号。
他知道女性在高潮时穴道的敏感度会提升到平时的数倍——在这个状态下继续抽送,快感会被无限放大,一次高潮可以直接叠加成连续高潮。
他维持着不变的频率和力度,在她高潮的穴道里继续进出。
“不——等——等一下——太——嗯啊——太敏感了——停——”
佩珀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哭喊。
她的手推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和挠痒没有区别。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极度敏感,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装了放大器一样将他肉棒摩擦带来的刺激无限扩大。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边缘、青筋的走向——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穴道里刻下了清晰到几乎灼烧的印记。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又要——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扑了上来。
这一次佩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出一种像是被掐住了一样的低沉气音——“呃——呃——”——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到了最满的弓。
她的背脊离开沙弓成一道弧线,手指在皮革表面抓出了十道白色的划痕。
她的穴肉以一种比第一次高潮更猛烈的力度收缩着,一波接一波,频率高到了近乎不间断的程度。
然后——布鲁斯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将佩珀的右腿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仰卧变成了一个半侧的姿势,穴道的入射角度随之改变——原本笔直向内的通道变成了一条从侧面进入的斜线,龟头的摩擦路径完全改变了,开始碾过穴道侧壁一个全新的区域。
“嗯——啊——那——那个角度——”佩珀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被触碰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被现的开关。
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了他扛着她腿的那只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前臂肌肉,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月牙印。
布鲁斯加大了力度。
在这个侧入的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挺送都会让龟头以一种近乎研磨的方式碾过她穴道侧壁的敏感区。
那是一个和g点不同的、更深层的敏感带——很多女性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那里有感觉,因为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足够的深度下才能触及。
佩珀显然从来没有被那样刺激过。
“不——怎么——那里是什么——嗯啊啊——不要碰那里——太奇怪了——嗯——”
她的反应剧烈到了一种接近失态的程度。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沙边缘上来回摆动,像是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在挣扎。
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他的龟头从不同的角度碾过那个敏感带,产生的快感不减反增。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哭喊,声音里混合了惊恐、困惑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呜——嗯——不——不是——啊啊——我——怎么了——嗯——”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那个角度的抽送带来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从外向内的、可以预期的快感攀升,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炸开的、不受控制的、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剧烈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滚烫的东西在迅膨胀,像是一个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气球。
布鲁斯感觉到了她穴道的变化——穴肉的收缩模式和之前两次高潮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规律的、一波一波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越来越紧的绞压,像是穴道整体在向内收缩,试图将他的肉棒彻底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