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臀部——两个掌心各托住一瓣臀肉,手指陷入了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之中。
他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正上方。重力将她的身体自然地向下拉,穴口在肉棒的顶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工作。
“嗯啊——!”
佩珀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下沉,穴口一口气吞入了他几乎全部的长度。
站立式的角度和重力的加成让进入的深度比在沙上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撑开了宫颈的入口,挤进了那层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最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的最深处爆,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下到上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佩珀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布鲁斯的后背肌肉——即便以他的体质,那十个指甲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红色的划痕。
“太深了——嗯——顶到了——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哭腔。
不是因为疼——布鲁斯的进入虽然深但并不粗暴——而是因为那个深度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了她的神经系统无法正常处理的程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的入口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通过宫颈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出一阵酸麻、胀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信号。
布鲁斯开始在站立的姿势下抽送。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受限于姿势,他无法像在沙上那样做大幅度的往复运动。
但他用的是另一种方式小幅度、高频率的顶弄。
他的腰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微微上挺,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做着短距离的往复运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宫颈口的边缘,然后退回到穴道深处。
这种刺激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
大幅度的抽送带来的是一种潮水般的、从外向内的快感递增;而这种小幅度的深处顶弄则像是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区域放了一颗持续振动的炸弹,快感不是波浪式的起伏,而是恒定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高强度输出。
“嗯嗯嗯嗯——不——不要——太——嗯啊——受不了了——”佩珀的声音变成了一串不间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气声,像是一即将崩溃的旋律。
她的后背在墙壁上来回磨蹭,皮肤和冰凉的墙面之间因为汗水而产生了黏腻的吸附和分离的声音——“啧——啧——”。
她的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尖磨蹭着他胸肌的硬度,酥麻的刺激让她的呻吟更加尖锐。
布鲁斯一边顶弄一边低下头去找她的嘴唇。
他吻住了她。
舌头直接挤入了她大张的嘴巴里,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嗯嗯”,和两人之间唾液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被他的舌头追着跑、裹着转、压着舔,所有想要出的声音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变成了震动和气流,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共振。
上面吻着。下面顶着。中间的乳房被挤压着。
佩珀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三面包围的战场,每一个感官通道都在承受着负荷的快感轰炸。
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没有董事会,没有奥巴代亚,没有托尼,没有股票,没有邮件——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嘴唇、舌头、胸膛和那根在她最深处持续振动的滚烫肉棒。
她的第四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那种层层递进的攀升感,没有“快到了”的前奏,就是——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中炸开,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到的力度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碾碎一样。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双腿松开了他的腰——如果不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会从他身上滑下去。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了,变成了一串绵长的、带着振动的“唔——”,那振动通过嘴唇传到了他的口腔,让他的舌根都在麻。
这一次,布鲁斯也快了。
佩珀第四次高潮时穴道的绞力太强了——即便是以他的耐力,在这种级别的刺激下也无法继续保持控制。
他感觉到下腹深处那团积蓄了很久的滚烫开始不可遏制地向外膨胀,精液从睾丸中被泵入输精管,沿着肉棒的内部通道向龟头涌去。
他从她的嘴唇上抬起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旧的蒸汽机。
“佩珀——我要——”
“嗯……射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蓝绿色的虹膜在水雾后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光。
布鲁斯最后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入——然后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之间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