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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可这一刻，那笑容却像利刃一样，直直扎向了她。

唐佳雯只能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匆匆从他身旁走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得很低。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只要再多看他一秒，自己的伪装就会彻底崩塌。

眼镜妹哪壶不开提哪壶，向自己问起昨天的事。唐佳雯看着手上的纸条，长呼了口气，犹豫片刻，装作什么都没有生的样子，回了张纸条。

可下课后，眼睛妹又追上来，像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似的继续盘问，唐佳雯喉咙紧，说不上来，也不敢说。

她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脱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

可没想到这却引起了眼睛妹的误会。

不过好歹被自己给糊弄过去了。

但等眼镜妹不再追问之后，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诞感忽然涌上心头，明明是谢云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明明那个本该心碎的人是她。

可现在的她，反倒像是背着别人偷偷摸摸干了坏事的，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敢让人看出丝毫异样。

课间和谢云闲聊时，她更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每一次谢云的声音都会把她拉进那个视频当中，脑袋里开始幻想起谢云和李老师亲密的样子，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胃底窜起，烧得她耳朵红，连回答问题都慢了半拍。

“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是和我有关吗？”谢云观察到了自己的异样，冷不丁的问了出来。

唐佳雯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躲在柜子里，看着他被李老师……看着他……然后高潮了两次？

她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好在谢云率先走了出去，这才让她有时间回过神来自己好像……又湿了？

没一会谢云就回来了，问自己要不要周末出去玩，唐佳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像是肌肉凭着本能在动。

她点头答应了。

可刚点完，她的心就狠狠一沉——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以现在这种状态，她根本不可能在谢云身边维持一整天的“正常”。

可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仿佛只要拒绝，她那点勉强撑着的平衡就会瞬间崩掉。

……

夜里十点半，唐佳雯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冰。

她正和谢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只有隔着这块屏幕，她才能假装自己还是从前的唐佳雯，那个会为他一句“晚安”傻乐一整晚的女孩。

谢云说今天她好像不太开心，还问她是不是生他气了。

她回得飞快没有呀，就是累了。

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

手机震动了一下，唐佳雯低头一看，却是李老师过来的“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啊？谢云都怀疑是不是我把事情告诉你了。”

上一条信息还是李老师来的视频，唐佳雯看着这几个字，心猛的被揪了一下，她颤抖着手指打出了几个字“什么意思，李老师。”

李老师很快给出了回答“没什么啦，当时我跟谢云只是想说说话的，没打算做什么，结果看到你在柜子里自慰，这才临时起意的。”

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却将唐佳雯的羞耻心撕个粉碎，还没等她回话，李老师的消息接着弹了出来“其实老师也很理解你，毕竟老师我也有些不太正常的小癖好。当初你和谢云好上之后我打算放弃的，结果现你的绿帽癖挺严重的，那老师也就顺水推舟，自私一下了。”

绿帽癖。

三个字呈现在屏幕上，比任何脏话都狠。

唐佳雯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瞬间浮现出那个逼仄的柜子，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李老师蹲下去时晃动的乳肉，谢云压抑的喘息，还有自己摸索着下半身的丑态………

她躺在床上，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千米。

被子下的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湿意立刻漫开，黏腻、滚烫，像某种不可告人的证据。

李老师最后一条消息跳出来，像来自地狱的邀请函“想不想再看一遍？明天你请个假，刺激一下谢云，到时候老地方见。”

当小三的邀请她这个正派女朋友观看谢云的被迫的出轨行为，这是何等的荒唐，可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只盘旋了一圈，就让她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小腹下面涌。

手指比大脑更快，已经滑进了睡裤，碰到那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软肉，指尖一碰阴蒂，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早就没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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