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中央,那深紫色的丝绒衬得她纯白的礼服与金色的丝愈耀眼夺目。
“算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纵容,“还是……随阿雅你喜欢吧。”
得到这个回答,阿雅似乎更加愉悦了。
她并没有躺下,而是就着半倚在柔软靠枕上的姿势,抬起双臂,如同藤蔓般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了开拓者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揽向自己。
两人的脸庞瞬间贴近,呼吸再次交融。
“您真的很温柔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爱侣间的絮语,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翡翠色的美眸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更深沉的渴望,“我想象的,还要温柔。”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后颈的短,吐出了下一个邀请,自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那么,接下来……可以帮我宽衣么?这身礼服,虽然我很中意,但现在……似乎有些碍事了。”
开拓者的目光落在她礼服背后那些精巧而繁复的、由纤细金线与珍珠母贝扣成的系带上。
他对于这类古典服饰的构造并无研究,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我……不太会解这个。”他坦诚道,声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阿雅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转而引导着他的手指,抚上自己光洁背部第一根系带的结扣,“我来教您……就像这样,轻轻抽开这个活结……对,就是这样……”
在她的轻声指引下,开拓者略显笨拙却异常专注地,开始逐一解开那些束缚。
每解开一处系带,礼服贴合她身体的程度便松弛一分。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背部丝绸般光滑微凉的肌肤,感受到她脊柱优美的凹陷与肩胛骨微微的起伏。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张力,每一次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每一次系带松脱的细微声响,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揭开序幕。
终于,最后一根系带也被解开。
阿雅微微直起身,配合着他的动作。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握住她礼服肩部那纤细的、缀着金线的系带,轻轻向两侧褪下。
纯白与金黄交织的华服,如同花瓣般层层剥落,又似月光流淌过山峦,沿着她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饱满傲人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丰腴挺翘的臀线……一路滑下,最终堆叠在她身下深紫色的床榻上,形成一片华丽而颓靡的背景。
于是,再无任何遮掩。
阿格莱雅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展现在开拓者眼前,宛如一尊被赋予了最极致生命力的、活着的维纳斯。
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脖颈修长优雅,锁骨清晰精致,一路向下,是那对足以令任何艺术家屏息的完美雪峰。
它们饱满、浑圆、挺拔,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寒梅,色泽娇艳欲滴,此刻正因为情动与空气的微凉而傲然挺立着,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腰肢的曲线收束得惊心动魄,纤细得仿佛两只手掌就能轻松环握,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腰线之下,是骤然荡开、丰满圆润如满月般的臀部弧线,紧实而充满弹性,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着,肌肤光滑如玉,大腿丰腴,小腿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足踝与纤巧的足趾。
她就这样安静地半倚着,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慵懒而坦然的微笑,翡翠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震撼与灼热爱欲的凝视。
她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目光,那是对她“美”的最直接、最诚实的赞美与渴望。
她没有用手臂遮挡任何部位,姿态舒展而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坦荡地呈现自己的美丽。
这具集合了神明恩赐与岁月沉淀的完美躯体,此刻正无声地出最原始的邀请,散着令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的诱惑气息。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喉咙干渴得紧,血液在耳边轰鸣。
阿雅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那抹笑意加深,化为了更加妩媚动人的弧度。
“说起来……我与您的初次‘坦诚相见’,比现在要早得多呢。”她翡翠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怀旧的光泽,“在奥赫玛的大浴场,温泉水汽氤氲……那时,我还是以‘交流’之名,将您这位初来乍到的‘贵客’……单独请了进去。”
她在“贵客”一词上加了微妙的重音,带着一丝追忆往事的愉悦,开拓者听到她提起旧事,脸上不禁有些热。
他老实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流连在她身上,声音干涩“那时候……太突然了,我整个人都懵了,根本……没敢仔细看。”
“没敢仔细看?”阿雅重复着这句话,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微微倾身,再次贴近开拓者,柔软的双峰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胸膛,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魅惑的魔力
“那……如果我告诉您,那个时候……我其实也被您的身体迷住了呢?”
开拓者身体猛地一僵,愕然地转头看她“……什么?”
阿雅不闪不避地迎上他震惊的目光,眼中充满了狡黠与玩味,红唇轻启,继续说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心尖
“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纯粹的眼神……当时浸泡在温泉里,看着您那副警惕又困惑的模样,我就在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脸上变幻的神情,“‘啊,真是个充满力量又可爱的男人呢……若有机会,真想让他……成为只属于我的男人。’”
这个信息太过惊人。开拓者完全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真的吗?”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地问出了这句话,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
阿雅看着他这副样子,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带着得逞的愉悦。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翡翠眼眸弯成了月牙
“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我现在说来骗您、哄您开心的呢?”她眼中的狡黠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毕竟,回忆总是会被当下的心情染上色彩,不是么?那时的‘想’,与此刻的‘要’,或许早已交织难分了呢。”
她并不给他仔细琢磨或追问的机会,话音未落,柔软的唇瓣便再次凑近他的耳垂,这一次,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绝密般的郑重与亲昵,却又充满了诱惑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