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拓者再次睁开眼时,却现对面的沙已经空了。
爻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此刻正侧身坐在牌桌的边缘——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因这个姿势完全滑向一侧,整条修长笔直的右腿从大腿到脚踝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灯光流淌在肌肤上,泛起一层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足下那一双银色高跟鞋,白皙的脚踝纤细柔美,脚尖微微下压,随着她身躯的轻轻晃动而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坐在桌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旗袍的布料被拉扯得愈紧绷,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渐变蓝色的孔雀尾羽图案在饱满的起伏下蜿蜒展开,仿佛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爻老板,”开拓者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对方脸上——这很难,因为那张脸本身就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不坐到对面去?”
“当然是为了,”爻光轻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给保守秘密的、我的好牌友提供一些福利啊。”
“或者,你认为这是一种勾引也可以,因为,这是事实嘛”
说着,她一抬手,桌上的牌堆便自行飞起,五十四张牌在空中展开成一道圆弧,如同孔雀开屏般绚丽。
每一张牌都悬浮在半空,正面朝下,整齐排列。
“来抽牌吧。”爻光的声音近在咫尺。
开拓者这才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更近。
那张姣好精致的面容离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虹色的美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左手轻轻搭在了开拓者的手背上。
那只柔荑修长白皙,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温暖而柔软,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开拓者的手背。
爻光的声音压得更低,“该不会开拓者大人……不敢抽吧?”
开拓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抽就抽。”
牌局开始了,双方手中的对子不断减少。牌桌上散落着已经打出的牌,而两人手中的牌也越来越少。
“最后一对了哦。”爻光轻轻打出一对k,然后抬起头,看向开拓者。
此刻,两人手中都只剩下两张牌。
开拓者盯着自己手中的牌——一张红心a,一张梅花3。他知道爻光手中也只剩下两张,其中一张是鬼牌。
问题在于,他不知道哪一张是鬼牌。
更棘手的是,无论他想要抽左边那张,还是右边那张,爻光的表情都毫无变化。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双虹色的眼眸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真难办啊……”开拓者喃喃道。
“需要提示吗?”爻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向自己右手掌心的牌——那张牌被她用拇指压着,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是这一张哦。”爻光笑眯眯地说,“另外一张是鬼牌。你已经抽过一次鬼牌了——再抽一次,就输了哦。”
开拓者眯起眼睛。
他看了看爻光指的那张牌,又看了看另一张。
“我不信。”他说,“如果这张真的是安全牌,你应该巴不得我抽到鬼牌才对。”
“哎呀,被看穿了?”爻光眨了眨眼,但那表情依然滴水不漏。
开拓者犹豫了几秒,最终伸手去抽另一张牌——不是爻光指的那张。
牌被抽出的瞬间,爻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虹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开拓者翻过牌面。
黑色的Joker图案正对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判断。
“……啧。”开拓者把鬼牌扔到桌上。
“第一局,”爻光轻笑着宣布,“我赢了。”
她拿起那瓶琥珀色的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开拓者也倒了一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出一种奇异的果香。
开拓者刚刚端起酒杯,就看见——爻光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等等,”开拓者放下杯子,“爻老板,明明是你赢了,为什么也要喝?”
爻光又饮下一口,虹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她白皙的面颊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初春的桃花。
“为了制造气氛哦。”她愉快地说,“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嘛。”
她伸出手,端着酒杯的手腕上,银色手环轻轻晃动,出风铃般清脆的响声“来干杯吧”
开拓者无奈,只好重新端起酒杯。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出清脆的“叮”声。
爻光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