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自己搭在课桌上的手臂,能看见阳光在皮肤上移动时细微的光影变化,能看见自己因为无聊而轻轻晃动的脚尖。
一切都很清晰。
和往常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她在想他。
想李林。
想他昨晚通红的脸,想他慌乱的眼神,想他结结巴巴说“你能不能……穿上衣服?”的样子。
想他说“我可以帮你”。
诗诗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熟悉的温热感。
又来了。
她咬住嘴唇,夹紧了腿。
不行。
现在不行。
但她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李林,一想到他看见了,一想到他可能会再看见,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兴奋得停不下来。
她能看见自己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到大腿。
能看见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幅度变大,能看见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暴露着。
她能看见一切。
包括自己正在变湿的事实。
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能看见那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蔓延,能看见液体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太明显了。
但她喜欢这种明显。
喜欢这种“只有我知道”的明显。
下课铃响时,诗诗没有立刻离开。
她等到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才从座位上站起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面上,悄无声息。
她能看见自己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不,她没有影子。
隐身状态下的她没有影子,但光线穿过她身体时会有细微的折射,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扭曲区域。
她看着那片扭曲,笑了。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
下午四点,放学时间。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学楼,校门口瞬间变得拥挤。
她没有看见李林。
也许他不会来。
也许昨天只是一时冲动,今天冷静下来,他就后悔了。后悔看见她,后悔答应帮她,后悔卷入这种奇怪的事情。
诗诗咬住嘴唇。
如果他不来……
如果他不来,她就继续一个人。
像过去两年一样。
一个人隐身,一个人赤裸,一个人去逛街,一个人去商场,一个人在地铁里穿梭,一个人享受那种支配与恐慌的快感。
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因为昨天有人看见了。
昨天有人脸红了。
昨天有人结结巴巴地说“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