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蹭进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那一小片被两侧软肉挤着的皮肤本来就闷热潮湿,被他的鼻息一烫,整片胸口都跟着热了起来。
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从下往上看我的时候,睫毛扫过乳房内侧的皮肤,痒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偏向左边。
吻落在乳房的外侧弧线上,那里的皮肤绷得很紧,被乳房的重量拉扯着,薄得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上去,舌面平平地舔了一下,从外侧弧线一路舔到乳房的底部,那个弧度最深的地方,乳房和肋骨交界的褶痕里,藏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舌尖舔过那道褶痕,我听到他喉咙里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的味道。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短里,根硬硬的,扎着掌心。
我想把他的头按下去,又想把他推开,两种冲动在手指上打架,最后变成了一种不轻不重的、揪着他头的姿势。
他没有理会我的手。
他的嘴唇从乳房底部往上走,沿着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像在翻越一座山丘。
经过乳房最饱满的侧面,经过弧度开始收窄的上方,越来越接近顶端。
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我的乳尖已经硬得疼了,立在那里,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整个乳头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肿胀着,等着被摘。
他的嘴唇停在乳晕的边缘。
热气喷在乳尖上,那一小点皮肤被热气烫着,又被空气一激,缩得更紧了,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几乎在抖。
他不碰。
就停在那里,嘴唇离乳尖大概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打在上面,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里的湿度,但就是没有碰到。
“陆沉……”
我的声音带上几分急切的哭腔。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够不着地面的焦灼感,从乳尖一路烧到小腹,烧到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一道。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瞳孔里面映着我的胸口和我快要哭出来的脸。
然后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头,舌面贴上来,热的、湿的、粗糙的,碾过乳尖的顶端,那一下我的腰直接塌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他的手臂及时箍住了我的腰,把我捞住,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胸口。
他吮得很用力。
两片嘴唇收紧,把乳头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舌尖在口腔里拨弄乳尖,一下一下地弹,每弹一下,一股酥麻就从乳头窜进胸腔里,像有人在我的肋骨内侧挠痒痒,挠得我浑身软,站都站不稳。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右边的乳房。
掌心从下方托住,手指陷进软肉里,五根手指分开,像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
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很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一下。
我自己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我出来的?
他好像很满意这个反应。
嘴里含着左边的乳头吮得更用力了,舌尖绕着乳尖画圈,画一圈吮一口,画一圈吮一口,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另一边的乳尖揉搓,两边同时刺激,快感从两个点汇聚到胸口中间,再往下灌,灌进小腹,灌进子宫,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缩一缩地跳。
我的腿在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膝盖不停地打颤,如果他的手臂没有箍着我的腰,我早就瘫在地上了。
两腿之间湿得能听到声音了,大腿根每次并拢再分开,都有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啧,液体沾在皮肤上拉出丝来。
他的嘴唇从左边的乳头上离开了。
乳尖从他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被空气一吹,凉飕飕的,跟右边被手指揉搓着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乳头被吮得肿了一圈,颜色深得红,湿漉漉地立在那里,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他换到了右边。
同样的动作,嘴唇裹住,舌尖碾过,用力吮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更久。我的两只乳头都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唾液,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水光。
整片胸口都是潮红的,从锁骨一直红到乳房下方的肋骨,像被人泼了一层稀释的红墨水。
他直起身,看着我的胸口,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抱起来了。
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捞住我的膝弯,整个人被他横抱着离开了地面。
我的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胸口贴着他的衬衫,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蹭着他的胸膛,衬衫的纽扣硌着肿胀的乳头,又疼又麻。
他把我放在床上。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床单凉凉的,贴着烫的皮肤,激出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