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又轻又软,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直起身,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腿还是分开的,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他跪在那个位置,我的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看到了他的下半身。
那根肉棒就在我的两腿之间,离我的穴口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它比刚才更硬了,角度从四十五度变成了接近六十度,龟头的颜色更深了,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了一下。
他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往前倾,龟头抵在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
龟头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得多,像一块烧热的石头贴在了我最柔软的地方。
圆润的伞头抵着阴道口的嫩肉,没有进去,就抵着,上下蹭了两下,把穴口的液体蹭开,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滑得亮。
我的阴道口在收缩。
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像在邀请。
刚才高潮过后的甬道还处于松弛和敏感并存的状态,穴口的嫩肉被龟头蹭着,每蹭一下就缩一下,缩的时候差点把龟头吸进去。
他停下来了。
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他的腰沉下来了。
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刻,我的指甲扎进了他的小臂。
疼。
是真的疼。
跟手指完全不同的粗度,龟头的直径比两根手指并排还要宽,撑开穴口的时候,嫩肉被拉扯到了极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胀痛从阴道口炸开,窜上小腹,窜到腰眼。
我的腿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的胯骨卡住了,合不上。
他停住了。
龟头刚刚挤过穴口最窄的那一圈,卡在入口的位置,没有继续往里推。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眉头微微皱着,下颌的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疼的话掐我。”
我掐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他等了一会儿。
可能十秒,可能二十秒。
穴口的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慢慢地松弛下来,适应了龟头的粗度,疼痛从尖锐变成了钝钝的胀,还在,但不那么吓人了。
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裹着龟头,滑腻的,热的。
他开始往里推。
很慢。
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推进一点,甬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圈,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硬的柱身碾平,褶皱被撑得消失了,紧紧地贴着他的形状。
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龟头的圆润、柱身的粗度、血管的隆起,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甬道内壁上,像一个模具被塞进了一团软泥里。
推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他碰到了什么。
一个更紧的、更窄的地方。龟头顶在那里,往前推不动了,那圈嫩肉箍着龟头的边缘,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子宫口。
他顶了一下。
“唔——!”
我的腰弹起来了,小腹深处一阵酸麻,像被人用指节敲了一下最敏感的内脏。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疼还是爽,介于两者之间,酸酸的、胀胀的、麻麻的,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扩散到腰,扩散到大腿根。
他没有硬顶。退了一点,换了个角度,腰微微往下压,龟头从子宫口的正面滑到了侧面,沿着甬道的弧度继续往里送。
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的呼吸全停了。
“呜……好胀……”
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水汽。
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滑进耳朵里,痒痒的。
小腹被从内部撑满,那种胀是从穴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形状碾平、贴合、挤压着,褶皱全部被撑开了,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能感觉到他表面那几条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脉搏错开半拍。
他停在那里没动。
整根埋在里面,耻骨贴着我的耻骨,那一小片绒毛被他的皮肤压着,粗硬的毛根蹭着我的阴蒂,光是这个接触就让我的大腿根抽了一下。
他的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手臂上的肌肉绷着,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心拧着,下颌咬紧了,喉结上下滚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