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不甜,跟白开水有什么区别?吃它图个开心都不行?连最基础的甜味都调不出来,这还叫甜点吗?”
厉晏辞差点笑出声,嘴角刚一扬,立刻压住。
“行,既然嫌难吃,那这碗,咱也不浪费了,撤了吧。”
他手一抬,佣人立马上前一步,伸手就要端走那碗奶冻。
“诶!”
许卿卿眼珠子一瞪,腾地站起来,仰着小脸冲他喊。
“你是我见过最抠门的爸爸!连一口糖都不让碰!”
厉晏辞一怔,没想到帽子扣得这么准、这么快。
为了她牙好、身子棒,结果反成恶人了?
“许卿卿,你是想挨打了?”
他嗓音低了八度。
许卿卿脖子一梗,才不怕呢!
这事关人生基本快乐,必须寸土不让!
她跐溜一下滑下椅子,抄起那碗奶冻,转身就往客厅冲。
“坏爸爸!霸道爸爸!甜点都管,这不是专横嘛!”
厉晏辞看着小家伙抱着碗狂奔的背影,又气又乐,长腿两步就跨到她身后。
“反了天了还?胆子肥了是不是?给我站住!”
许卿卿个子矮,总喜欢在沙缝和茶几腿之间钻来钻去。
厉晏辞怕碰着她,始终没敢往前凑。
她就一边蹦跶一边扭头喊。
“不许搞独裁!不许搞独裁!”
俩人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厉晏辞盯着闺女那圆乎乎的小脸蛋,嘴上骂着皮死了,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地上翘。
这孩子,真是拿她没辙!
才过几天,许卿卿手机就叮一声,《极限大脑》节目组来通知。
第二轮直播,马上开干!
照旧赶去全国半决赛现场。
可今天不一样,场馆刚开门不到半小时,空气就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卿卿还是那个流量焦点。
门口挤了一堆举灯牌的家长和小朋友,牌子上全是清一色的念念冲啊!
网上更炸锅,弹幕快得跟下暴雨似的。
“给她打光!打光!”
“念念看这里!”
许卿卿站在后台区,小手背在身后,表面乖得能进宣传画。
脑子里早跑偏十万八千里了,一会儿想中午吃没吃到糖醋排骨,一会儿琢磨主持人耳麦线会不会缠住脖子,压根没想题目是什么。
主持人踩着节奏走到台边,麦一开,声音响亮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