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岁不大怎么和个小老头似的?”见彦卿一副纠结的模样,郁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有些事顺着心意来就好,有时越是纠结反而越是理不清。”
彦卿抬头看了郁闻一眼,然后把地上的棉被抱了起来,他转过身开口道:“棉被是抱到你的房间吗?我帮你抱过去吧。”
看着彦卿微微僵硬的动作,郁闻没忍住在心中笑了笑。
这几日景元已经痊愈,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不过那些恼人的工作也来得非常及时,让景元几乎离不开书房。
郁闻心疼景元,所以经常在他办公时送些茶水和水果,还会主动帮他磨墨,而朔雪则一直趴在景元的房门口,活像镇宅的石狮子。
郁闻照例端着茶水敲响了景元书房的门,此时的景元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翻看着卷宗,比起平日里郁闻所看见的那副随和的模样更添了一份厉色。
“喝口茶吧,别让自己太累了。”
“谢谢你的茶。”
景元朝郁闻笑了笑,接着便从书桌上抽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郁闻,“郁闻,这份文件是和你们部族有关的,这次就麻烦你去送一趟吧,顺便还可以让你和你部族里面的朋友好好叙叙旧,自从你嫁过来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们部族的朋友了吧。”
“是啊,之前部族里的孩子总会缠着我讲故事,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怎么样了。”郁闻接过文件,然后凑近景元轻轻在他脸颊边吻了吻:“等我回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一触即分,让景元避无可避,柔软的唇带着温热轻轻停留在他的脸侧,就好像有蝴蝶短暂驻足过一般。
景元望着郁闻的身影,默默伸手揉了揉被亲吻过的脸侧,这还真是。。。。。。。。。。。。
如今来到罗浮仙舟的弥璇族大多居住在长乐天里,部族的族长也是一样,郁闻带着文件来到族长所居住的小院,却在门口被守卫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守卫询问:“你是什么人?!”
郁闻拿出景元交给他的文件,回答道:“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郁闻,来给族长送文件,这是府里的将军让我转交给族长的。”
另一个守卫打量了郁闻一番,然后立马跑了进去,没过多久,熟悉的人便出现在了郁闻面前。
玉拂亲热地朝郁闻打招呼:“哎呀,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我听说了,你是来给族长送文件的是吗?很不巧,族长这个时候在休息,估计没办法见人。”
郁闻有些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把文件给我吧,我会交给我的父亲。”就在郁闻犹豫的时候,族长的长子里弦走了出来,他穿着浴袍披着外套,身上还沾着水珠,应该是才沐浴过,他神色倨傲地看着郁闻,“怎么,还是说你有别的问题?”
虽然郁闻很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不愿意放他进去见族长,但想到里弦是族长的长子,交给他也一样,所以郁闻考虑了一番还是将文件交到了里弦的手上,同时嘱咐道:“请一定记得要交到族长的手中。”
里弦嗤笑了一声:“当然,我会记得交到族长的手上。”
郁闻总感觉刚刚的两人奇怪得很,即使是族长休息了也没有把他拦在外面的道理,他正皱着眉思索着,结果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郁闻?”
这个声音是。。。。。。。。。
郁闻抬起头,果不其然,这是族长的二子常天,相比起总是用鼻孔看人的里弦,郁闻还是更喜欢常天一些,之前在族里时他和常天还经常偷溜出去买点心吃。
郁闻朝常天露出笑容:“许久未见,你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是啊,好久没见了,没想到现在你已经嫁给了罗浮的那位将军,当时我本想阻止的,但却被父亲关了禁闭。”常天看着郁闻,轻轻叹了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认为现下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但哥哥却总想着获取更多的利益和好处,现在族内的大家也渐渐有分为两派的趋势。。。。。。。。。。”
听见族内开始意见不合,郁闻也有些担忧,他看向刚刚离开的方向,内心陡然生出了一些惶恐不安。
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