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吗?
郁闻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眼前的一切就再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知道,这代表着他要苏醒了。
“。。。。。。。。。大碍,只是。。。。。。。。”
“我明白。。。。。。。。。”
“郁闻他。。。。。。”
郁闻慢慢睁开了眼睛,五感缓缓回归,他首先感到的便是身体的沉重,再然后就是手上传来的暖意,他顺着那只牵着自己右手的那只手臂看向坐在床边与医师交谈的景元,然后张了张嘴,最后发出细微的声音:“景元?”
景元下意识握紧了郁闻的手,然后转过身摸了摸他血色尽失的脸:“你醒了,感觉如何?”
郁闻轻轻拍了拍景元的手背,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还好,不用太过担心。”
可景元哪里看不出郁闻此时很不舒服,于是他望向医师:“郁闻他到底是怎么了?”
“郁闻先生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依我判断应该是因为郁闻先生本来就身体虚弱,但这几天气温骤降,所以导致郁闻先生的身体承受不住,一下子胸闷气短,以至于晕倒。”医师在纸上写了个方子,然后又从药箱里拿了几副药交给了景元,“这是针对这种症状调的药,先喝几天看看。”
一旁的彦卿立马接过药包,然后留下一句“我去煎药”就匆匆地离开了,医师也忙着去下一家问诊,所以也没有再多做停留,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了景元和郁闻两个人。
郁闻挣扎着坐起了身,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落到了胸前,他身上只穿了件素色的里衣,平日里淡粉色的唇和面颊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一片,衬得他整个人既憔悴而又脆弱。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出去。”景元把外套披在了郁闻身上,眉头全皱在了一起,“你倒在花圃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抱歉,我也没想到我会晕倒。”郁闻伸出手抚过景元的眉头,然后又用手指提起景元的嘴角,“好啦,别露出这种表情,医师不都说了吗?我只是不太能适应骤降的温度而已。”
景元认真道:“之后得给你好好补补了。”
“景元很担心我吗?”
“。。。。。。。当然担心。”景元认真地看着郁闻,在这双琥珀般的眸中,郁闻隐隐约约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郁闻把手搭在景元的肩上,缓缓地倾斜身子,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只差毫厘,他们便可以唇齿相贴。。。。。。。
“将军大人,药煮好了!”
端着药的彦卿推开了门,两人立马拉开了距离,景元有些心虚地咳了咳:“那个。。。。。。辛苦你了彦卿,今日你先去休息吧,郁闻让我来照顾就好。”
彦卿不解地看着面上有多了丝血色的郁闻,然后乖乖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先离开了,有需要的话记得叫我。”
刚刚的气氛被打散,郁闻在内心暗自尖叫,他刚刚是在干什么,他怎么会想和景元接吻呢?!
而端着药的景元则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用瓷勺搅动碗里的药汁,只不过他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来,小心烫。”景元把药喂到郁闻嘴边,郁闻只是抿了一口就差点把药喷了出来。
郁闻从来没喝过这么苦的药,即使是之前喝过的中药也没这么苦。
景元早有预料般从口袋里翻出了糖果,哄道:“一口气喝完,速战速决,喝完吃一颗皮皮西糖果店新上架的糖果,这个糖果很好吃,很甜。”
长痛不如短痛,郁闻端起碗将那碗药汁一饮而尽,在最后一口咽下去时浓郁的苦味瞬间翻涌了上来,郁闻难受地捂住嘴,好险全吐了出来。
景元立马把手里的糖塞进了郁闻嘴中,然后轻轻地抚摸着郁闻的后背替他顺气:“好些了吗?”
郁闻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好多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玻璃窗上全是雨水蜿蜒爬行过的痕迹,这时有个侍从走了进来,将手里的篮子递到景元面前:“将军大人,这是一个自称玉拂的人送来的点心。”
景元打开篮子,里面装着各色糕点,什么粘豆包、桃酥、糖饼。。。。。。看着就非常好吃,而篮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做了些你爱吃的糕点,希望你不要嫌弃,有空可以到长乐天来玩,我请你下馆子。
景元总觉得这篮里的糕点有些奇怪,但郁闻却开心地弯起眉眼:“原来玉拂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下次出去的时候带点自制火锅底料送给她吧。”
“郁闻,我可以尝一尝吗?”景元一副嘴馋的模样,“感觉这些糕点味道应该不错。”
“当然,你拿一些去吃吧。”
景元说是还有文件没处理完,于是就带着糕点出了房间,而郁闻则拿起里面的桃酥看了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