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纵火的侍从呢?
“死掉了。”
符玄皱了皱眉:“在他交代出一切之前,他毒发身亡了。”
景元叹了口气:“但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了。”
“没关系。”符玄看向景元,挑了挑眉,“我知道将军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不是吗?”
景元笑了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过。。。。。。。。。”符玄看向那处还在修缮的房屋,询问道,“接下来你会如何对待郁闻?”
景元弯起眉眼,回答着:“妻子,我的妻子。”
“将军大人,夫人他醒了。”
门外的侍从隔着门朝里面传话,景元眼睛亮了亮,然后朝符玄道:“我先去看看郁闻的情况。”
没等符玄回答景元便匆匆离开了,符玄看着景元的身影搓了搓胳膊,她闻见了恋爱的酸臭味。
在侍从的帮助下坐起身的郁闻还有些头疼,等他又休息了一会儿缓过了神他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对了,他的房间已经被火烧掉了。
郁闻猛然抓住侍从的胳膊,抑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焦急地询问着:“我带出来的东西应该没有受到损伤吧?”
侍从连忙安抚,生怕郁闻再出什么变故:“夫人您别着急,将军大人。。。。。。。。。。”
“能源石没有受到损伤。。。。。。。。你保护得很好。”景元踏进房间,他朝侍从点了点头,那侍从就心领神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景元坐到床边,将郁闻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不要担心,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郁闻耷拉着耳朵,缓缓地将额头抵在景元的胸前,语气略显失落:“抱歉景元,我应该把能源石随时带在身边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景元伸手轻轻抚了抚郁闻的脸颊,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郁闻的银簪,他挽起郁闻的白色长发,将银簪簪了上去。
郁闻伸手摸了摸银簪,总感觉这银簪似乎与之前有些许不同。
景元笑了笑:“来,郁闻,把你的手伸出来。”
郁闻乖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景元面前,景元托起郁闻的手,低声念了句什么,紧接着他的手上就附着上了淡淡的金光,他用食指在郁闻手心里写下了古老的咒文,金色的光芒随着那道咒文一同没入了郁闻的体内。
一股温暖的、蓬勃的力量在郁闻体内游走,这使得郁闻的尾巴都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郁闻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心中已经什么都没留下了,但这股奇异的力量还没有消散。
“这是我向神君借来的一点力量,虽然不多,但足以在危急时刻保护你,助你摆脱险境。”景元将郁闻搂入自己的怀抱,轻声承诺着,“抱歉,之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郁闻知道景元是因为他的受伤而感到愧疚,于是郁闻也搂住了景元,用自己的手轻轻抚了抚景元的后背:“不要道歉,我们可是夫妻呀。”
景元露出笑容:“对,我们是。。。。。。夫妻。”
躺了这么几天郁闻也饿了,景元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随时让厨房里的烧火师傅准备着,郁闻期待地来到客厅,结果却发现饭菜都是清淡的口味,而且。。。。。。。。
“郁闻,你终于醒了,听见你受伤的消息我和停云都很担心。”驭空朝郁闻挥了挥手。
彦卿点了点头:“特别是将军大人,一闲下来就守在你旁边。”
符玄也凑热闹:“你是不知道,将军都快。。。。。。”
“咳咳,符卿快尝尝这些菜吧,都是特制的,味道很不错。”景元及时出言打断。
符玄挑了挑眉,暂且放过了景元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