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躺在床上的郁闻有了醒来的迹象,他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地搭向一旁,却没有触碰到熟悉的柔软和温热。
郁闻睁开眼坐起了身,及腰的长发微微翘起了几根,眼里也还带着一丝茫然,他疑惑地唤了一声:“景元?”
但可惜的是景元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候在门外的侍从回答道:“夫人,将军大人今早有事出去了,早餐和药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洗漱完就可以去用餐了。”
“好,我知道了。”
其实这种情况倒也常见,景元毕竟是罗浮仙舟的将军,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要是一直在家清闲的陪他那才是不现实。
本来郁闻还想喊彦卿一起吃早饭,结果走到彦卿房门口时他才发现彦卿也不在,他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那么忙。
郁闻随手盘起长发,一个人前往了客厅。
郁闻早上没什么胃口,吃完蒸饺喝完药粥后就吃不下去了,他正想回房间,结果却被一个护卫拦住了去路。
护卫朝郁闻行了个礼,然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道:“郁闻先生,将军大人有事找您。”
郁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皱起了眉,然后点了点头:“你带路吧。”
护卫带着郁闻来到了僻静的偏院,这个院子没人住,也鲜少有人过来,只有打扫的侍从偶尔会来这里收拾,郁闻跟随着侍从进了偏院的里屋,这才发现里屋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
“这是。。。。。。。”郁闻犹疑地询问。
护卫如实转告:“将军大人说您认得他,希望在他回来之前您可以好好照顾他。”
郁闻靠近床榻,那人上半身还是人形,但下半身却如同兽一般有着健硕的四肢,白色的皮毛上遍布伤痕,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有一些伤口还是有开裂的趋势。
而且。。。。。。
郁闻有些惊讶,这人下半身的模样和之前他在街上遇见的那只兽十分相似,但那只兽却是玉拂的宠物。
他伸出手轻轻撩开那人的长发,在看清面容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一震:“常天?!”
床上的人似乎是因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微微睁开了眼睛,但在看清床前站着的人是郁闻后他惊慌地用棉被盖住了自己,但由于他的体积太大,所以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看着有点好笑又有些令人心疼。
郁闻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常天的背,软声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不要害怕,你现在是安全的,我和景元会好好照顾你。”
见常天还是不肯说话,郁闻便从桌子上拿起了那瓶药水,他坐在床边,用吸满药汁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在常天的伤口上擦拭着,一时间室内只有呼吸声以及因刺激到伤口而忍不住吸气的声音。
等到最后一处伤口被处理完,郁闻也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汗,却发现常天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可怕?”
郁闻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比起可怕,或许用可爱来形容会更加准确一些。”
常天似乎被逗乐了:“自从变成这副模样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形容。”
常天笑着笑着便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略微显得有些呆滞:“郁闻,我发现我还是不了解我的哥哥,滔天的权利和巨大的财富真的可以吞没一个人,为了族长这个位置,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残害亲父,囚禁手足,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常天的话信息量太大,郁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许久他才震惊地询问:“族长是被里弦杀死的,那你现在这副模样也是。。。。。。。”
“是啊,如你所想。”常天冷哼一声,“正是拜里弦所赐,他杀掉父亲后便对我施展毒术,将我变成了可怖的兽型,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我逃到了大街上,但却被玉拂抓了回去,要不是将军大人派人悄悄地救出了我,恐怕我就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到死了。”
郁闻喃喃道:“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里弦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是想抢夺罗浮仙舟的秘宝献给星际和平公司吧。”
房间门被打开,从早上起就不见人影的景元缓缓走了进来,他走到郁闻身边揉了揉郁闻的头,笑道:“辛苦你了。”
郁闻摇了摇头,然后急切地询问:“所以里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