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执迷不悟,仍然是不听劝也不悔改,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姜月明不放心林家那边,沉默片刻,她从后门出了院子,往林家那边走去。
林家离张家也没多远,姜月明走的又快,不多会儿便到了林家院里。
林家敞开的院子里,这会子挤满了人,屋里还有阵阵哭声,听声音应该是卫氏在哭。
方嫂子还没走,此时在院子里站着与人说话,见姜月明过来,忙冲她招手,问她家里的姑娘可还好。
姜月明这会子一脸愁苦:“俩孩子额头有些烫,像是惊了魂。方才我又细细的问了一遍,那俩丫头说,她俩下山时,林家兄妹就走在她们前头。
也不知怎么了,兄妹俩一脸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跑的飞快!
我家姑娘在后头连连喊了几声,兄妹俩就是不肯停。最后摔倒时,瞧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一前一后的摔了下去。”
方嫂子一脸懵,是这样吗?
方才在山里时,怎么没听姐妹俩说起这事?
姜月明又道:“方才在山里时,姐妹俩没敢跟你说这事,她俩说是后背凉嗖嗖的,一句古怪的话都不敢提!
我回去时,姐妹俩脸色通红,额头烫的厉害,我将给她们喂了药丸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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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问问卫嫂子,问她请不请神婆,若是请了,回头让那神婆也往我家走一趟。”
这种鬼神之说,正常人等闲不会胡说,方嫂子一听这话,心里的怀疑顿时消散,当即拉着姜月明往屋里去。
“你赶紧将这事跟长峰他娘说说,方才我们也提了这事,长峰他娘不信这事,只托人去请了郎中。”
姜月明顿了顿,没有拒绝,跟在方氏身后进了屋子。
林家的屋子又矮又窄,拢共三间屋子,屋内堆满了东西,连个下脚空都没有。
偏这会子屋里又挤了几个人,姜月明与方氏一进去,真真是肩碰肩,脚碰脚,差点没挤动。
等她好不容易挤到东间,一进去便闻到一股尿骚味,姜月明眉头皱起。
扫了一眼屋子,现屋内唯一的一扇窗子此时紧紧的关着,遮住了外头的亮光,也杜绝了屋内屋外的气息流通,让屋内的味道一直憋闷在屋里,久久散不去。
屋子本就狭窄,放了床和柜子,地上又铺了草席,林家兄妹就在草席上并排躺着。
时常卧床养病的卫氏此时也从床上下来了,坐在草席上搂着儿子哭,而旁边的林冬娘,她连看都不曾看。
姜月明不动声色的扫了几眼,并没有现什么袋子。
姐妹俩先前说了,下了料的桂花糕被林冬娘偷去后,装在一个麻布袋子里。
姜月明来回扫了好几眼,确实没看到什么麻布袋子。
瞅了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卫氏,姜月明心生怀疑,会不会被卫氏收起来了?
“长峰他娘,快别哭了,姜妹子过来了,你且听她说说这事。”
方嫂子上前推了推卫氏的胳膊,示意她抬头。
卫氏僵了一瞬,随即抬头看向姜月明,眼中满是怨毒和怀疑:“姜妹子,我听说,你家闺女看到我儿从山上摔下来了?
我儿时常进山,脚下稳着呢,怎么会突然从山上摔下来?莫不是有人使坏,故意推我儿下来的?”
“呦!这话我就不懂了。”
姜月明冷了脸:“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怀疑是我闺女把你儿推下山的?”
卫氏不说话了,将脸扭到一边继续抹泪。
这态度显然是默认,她确实就是这般想的。
姜月明可不惯着她:“放你娘的屁!你只管问方嫂子,是我闺女让方嫂子她们抬你儿下山的!
若是我闺女推的,她还能傻乎乎的站在那等人来?傻子都知道得赶紧跑!”
方氏在一旁点头:“这话没错,确实是姜妹子家的闺女让我们抬你儿子下山的。”
卫氏心中的怀疑有些动摇,难道真是意外?
不行!若真是意外,那儿子治伤的钱从哪来?
这悍妇有钱,必须将这事扣在她闺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