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寂接过,手指触碰到她的掌心,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
他看了看手串,确认没问题,然后收进袖中。
“你很聪明。”他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记住我的话。离我远点,离皇家的事远点。”
他转身离开,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翻飞。
林安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深处。
容寂……
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江屿深是血族,容寂是龙族皇子。
两个同位体都出现了,还都和她有了交集。
那么——
沈凉竹呢?
手串交出去的当晚,林安溪做了一个梦。
梦里容墨站在悬崖边,风吹起他的黑,露出那双总是带着偏执和深情的眼睛。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但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
然后他转身,坠入深渊。
林安溪惊醒,额头上沁出冷汗。
窗外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影。
她坐在床上,手按着胸口,心跳很快。
容墨。
任务世界里那个偏执的男人,用错误的方式爱她,最后在游轮上看着她坠海,目眦欲裂。
而现在,这张脸又出现了。
容寂。
龙族皇子,阴沉危险,用冰冷的语气威胁她“离我远点”。
但脸一样。
林安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个梦。
只是个同位体。
容墨是容墨,容寂是容寂,不是同一个人。
她起身洗漱,穿上炼金师的长袍,出门参加晨会。
晨会在会议厅照常进行。
海伦娜席今天心情不错,给大家介绍了几项新任务——为军队炼制一批急救药剂,为魔法学院提供教学材料,还有一项特殊任务:为皇室成员配制专属的保养药剂。
“林安溪。”海伦娜念到她的名字,“你负责三公主的药剂。配方和要求稍后会送到你房间。”
林安溪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