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该知晓——”
“恶心,换个称呼。”
谢景行直接打断他这让人恶心的声音,随即用冷淡的眸子直视着阮盛康。
“要么你就滚。”
阮盛康快要恨死了!
可他能怎么办?
只能咬牙承受这一切!
他倒是想喊孽障!可关键是不敢啊!
活到他这个份儿上,被亲生子女拿捏,他可真是太失败了!
阮盛康狠狠吸了一口气,才认真地看向“阮清”。
“阮清,伯爵府也是你的家,这一点你是否认不了的,既如此,那你又何必非要毁了伯爵府?”
“你现在能有这样优渥的生活条件,那不也是因为有伯爵府在?若有朝一日伯爵府不在了,那墙倒众人推,你以为你还会过得像现在这样自在?”
在阮盛康看来,这种事情基本上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怎么选,为何这孽障非要与自己唱反调?
她甚至给了阮盛康一种,恨不得把伯爵府给彻底毁了的错觉!
多么的可怕!
这说的还算是人话。
谢景行倒也是难得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但不是肯定。
“先,伯爵府从来都未曾接纳过我,所以伯爵府对我来说,只是暂住居所而已。”
当瞧见阮盛康那瞬间变了脸色的模样时,谢景行嘴角的笑意扩得更大。
“其次,你所谓的优渥生活……我瞧不上。”
“可——”
阮盛康还要说话,但却被谢景行抬手打断。
“现在,你可以滚了。”
阮盛康恶狠狠咬牙!
他算是现了,这个孽障分明就是油盐不进!
不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半点不放在心上!
她这就是要毁掉整个伯爵府!
“好!你最好别后悔!”
阮盛康愤怒地甩袖离去!
谢景行连他的背影都懒得给一个。
后悔?
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