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嫌我说话糙,我要养手下这些镖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若通商我们分不到多少利,那……对不住,我不能答应。”
秦良句句肺腑。
叶窈颔:“秦大哥有所顾虑,也是人之常情。”
“这般吧,既说好了要合作,今日我便做主,将通商分红之事讲明。”
“通商所得之利,耶律家分三成,我这边分五成。购北国货物的本钱由我同耶律家出。余下两成利润,凡随商队同往的,皆可分成。此外,秦大哥你们镖局还可同我签一份雇佣契书,你们负责商队一路安危,我将另付一笔护卫费,按次计,一次一百两,如何?”
一百两已不少,况且还有通商的两成利润,众人皆可分,即便均摊,一月也有二三十两。
这确是赚钱的好门路,比他们走一趟镖多赚六七倍。
秦良当即拍板,爽快应下:“谢夫人既说得这般清楚,弟兄们皆有钱赚,哪还有拒绝的理。如此,便盼咱们通商事合作顺遂!”
他一应下,众人纷纷举杯庆贺。
一旁的段家兄弟与王权雪依瞧着,倒不觉有何不妥。
谢夫人处事公道,他们只要将收容所的差事办好,自也有好处。
且今日将他二人留下,未加隐瞒,便说明已将他们视为自己人。
叶窈对三家一视同仁。
可……宇文家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无。
段子骁心中也不由生疑,毕竟这四家中,数宇文家捐赠最多。
可分好处,似也未带他家。
究竟是在摆架子,还是真不在意?
段子骁都忍不住有些佩服宇文家了,被谢夫人这般冷落,竟还不赶紧来巴结,真沉得住气。
啧啧,照此下去,怕是非但威胁不了叶窈,还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在心里为宇文家默默点了根蜡。
哦,还是白的那种。
酒过三巡,夜深了。
谢府热闹的宴席散去。
因天色已晚,耶律箐箐四人也被留下,住进提前打扫妥帖的客房。
幸而先前绿拂置下的这处宅院够大,否则这许多人,还真未必住得下。
众人各自回房歇息,府内陷入一片温馨静谧。
可此刻的宇文府上,却恰恰相反。
宇文老爷得知其余三家同谢府频繁走动不说,如今还在谢府赴宴、留宿,这……
看来这谢夫人是彻底将他们宇文家不放在眼里,撇下了!
宇文老爷急得上蹿下跳,心头那叫一个窝火。
他甚至后悔了,原本想着宇文家比别家更有钱有势,摆摆架子、多捞些好处也正常,
哪成想这谢夫人软硬不吃,是个难对付的主。
早知如此,他便效仿那三家早早巴结上去,何苦此时在此愁!
宇文老爷急得像热锅蚂蚁,大半夜将宇文焱拓唤来,
见他打着哈欠、一副困倦懒散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眼道:
“你怎还坐得住?!你个没心没肺的混账,没听说那三家的人今夜皆在谢府赴宴么?!”
宇文焱拓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嗯,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