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乱飞。
“这叫金钱鳘!”
“南方大老板做梦都想求的好东西。”
“这鱼的肉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它肚子里的那块鱼鳔,行内叫金钱胶。”
老鬼指着水里翻滚的巨鱼。
手抖得像筛糠。
“这是能救命的药!”
“大出血的产妇切一片熬汤,立马就能把命吊回来。”
“这东西在黑市上论两称,一两鱼胶一两金。”
“就这一条鱼,肚子里的胶少说有两斤。”
“拉到市里,能直接换一套带大院子的砖瓦房。”
这话一出。
大连和小连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套砖瓦房?!
就这一条鱼?!
两人眼珠子都红了。
呼吸全乱了套。
恨不得现在就跳进海里把这金疙瘩抱上来。
张秀英眼神冷静。
根本不给他们愣的时间。
“别干看着,拿搭钩!”
“准备起鱼。”
大山松开一只手。
反手从甲板上抄起一根一米多长的搭钩。
张秀英在一旁快指挥。
“大山,避开肚子!”
“千万不能伤了内脏!”
这鱼就贵在肚子里。
一旦铁钩子扎破了肚子。
海水灌进鱼鳔里,品相全毁。
价格当场掉七成。
大山点点头。
他半个身子探出船舷。
眼睛盯着水里扑腾的巨鱼。
巨鱼翻身的瞬间。
大山胳膊上青筋暴起。
看准时机,手臂猛地往下一扎。
噗的一声闷响。
搭钩精准无误地避开了柔软的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