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久?”
“没看时间,大概十几分钟吧,挺尴尬的,我还以为做彩的会是护士”
“你做了心脏彩。”他继续说,“在他面前躺了大约十五分钟。他用探头贴着你的胸口,距离三十厘米以内。”
她看着他,他不像是在描述一个医疗检查,倒像是在丈量一个男人跟她之间的物理距离。
“听白,那是医疗检查。”
“我知道。”
“探头贴在胸口是因为要看心脏。”
“我知道。”
他的手指停了,“我都知道,但知道不影响我不想让他靠你那么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故意说心内科,你是在测试我会不会查吗?”
“对。”
“你故意去见他,你在测试我的反应?”
“对。”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查到之后会做什么。”
他转过身,“你想知道我会不会像对墨渊一样,屏蔽他的信息?还是像对司夜一样,把他安排到我身边来观察?”
她没有说话,她知道他都知道了。
屏蔽墨渊新闻的事,他知道她现了;安排司夜拍摄的事,他也知道她查到了。
“你什么时候现的?”他问。
“墨渊的新闻消失那天。”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因为我想看你还会做什么。”
他站在她面前,“我不会为我做的事道歉。”
她挑了一下眉,“为什么?”
“因为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做同样的事。”
他看着她,“我知道这不对,你说过,人跟人之间有边界。我越过了它,但我不会假装后悔。”
“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病。”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也许是,但如果这是病,我不想治。”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停了。
“棠棠。”
“嗯。”
“心脏彩结果几点出?”
“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