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冠军的精液……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变成老公的形状了……咦呀……???!!!”
里芙出一声凄厉而幸福的长鸣,整个人剧烈抽搐着,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像一头被喂饱的母猪,瘫软在分析员怀里,任由那滚烫的种子填满她的身体,彻底在这一刻打上了属于分析员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显然,芬妮那只骄傲的小狮子实在是听不下去这边的淫靡动静,气急败坏地砸了手机,或者干脆拔了电话线。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边的战场上胜负已分。
“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几股余精的射出,分析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雄性征服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叹息。
他缓缓从里芙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此时的里芙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沙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浓稠精液强行灌满后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受孕了一样,透着一股淫靡的生殖美感。
她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口中出细微的哼唧声
“齁……满了……冠军……咦……???……”
分析员温柔地将里芙放平,让她暂且喘息休息。
看着眼前这横陈的玉体,还有不远处瘫软在地的陶,他心中豪情万丈,虽然刚刚连续射过两次,但那股子征服天下的意气风却让他觉得体内的热血依然在沸腾,满腔的性欲似乎并没有随着射精而消退,反而愈高涨。
这种极致的快感与成就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天长啸。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朔州那流光溢彩的夜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正在重新充血、指向苍穹的巨屌,豪迈地吟诵道
“提枪纵马荡群芳,独倚擎天铁柱强。欲壑难填吞日月,谁人敢挡霸王狂!”
这四句诗虽然粗俗直白,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妄。
他将自己比作那是纵横花丛的霸王,将胯下那根肉棒比作擎天铁柱,誓要干翻这世间所有的绝色,填满所有的欲壑。
这只是他意气风时的即兴之作,带着几分自吹自擂的戏谑,并没有指望得到谁的回应。
毕竟里芙已经昏死过去,陶还躺在地上怀疑人生,谁能接得住他这番豪言壮语?
然而,就在这房间里,显然有一个人能回应他。
一个才华学识不在他之下,且对他爱入骨髓的女人。
“好诗,夫君真是好气魄。”
一个温婉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姬晨星莲步轻移,走到了分析员的身后。
她身上那件绯红色的情趣肚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映衬着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这位拥有忆症的大家闺秀不仅记得住海量的资料,更有着极高的文学素养。
她听懂了分析员诗中的狂妄,也听懂了他那依然未被满足的饥渴。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分析员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着男人滚烫的体温。
随后,她朱唇轻启,用那如同江南水乡般温润软糯的嗓音,工整地接上了下半阙
“敛衽含羞解罗裳,愿化柔波纳刚强。纵有千般无穷欲,妾身生死伴君旁。”
这四句诗一出,瞬间将房间里那股子狂暴的雄性荷尔蒙中,注入了一股似水的柔情。
如果不看这淫乱的场景,单听这两诗,简直就像是古代才子佳人在闺房之乐时的风雅对答。
姬晨星用最优雅的词藻,表达了最下流、最深沉的爱意——
你狂妄,我便顺从;你刚强,我便化作柔波去包容;哪怕你的欲望像无底洞一样永远填不满,哪怕你要操遍天下群芳,我姬晨星也愿意解开罗裳,生死相随,做你最忠实的伴侣,做你永远的泄欲工具。
郎情妾意,琴瑟和鸣。
在这充满精液味道的总统套房里,这一刻竟然升腾起一种诡异而神圣的浪漫感。
无论分析员有多么饥渴,多么不满足,她姬晨星,都会在这里,满足他,陪伴他,直到地老天荒。
“哇!好工整啊!真不愧是我的晨星!”
分析员大笑一声,转身一把将姬晨星紧紧抱入怀中。
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怀这位魅力十足的娇妻,眼中满是欣赏与惊叹——如果说刚刚昏睡过去的里芙是所有天启者里战力最强、最能打的“武”之代表,那怀中这位来自朔州豪门姬家的大小姐,毫无疑问就是“文”的化身。
姬晨星拥有着令人咋舌的“忆症”,过目不忘只是基本操作,那庞大的知识储备和冷静的智慧,让她总能在关键时刻辅佐分析员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她就像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温柔、得体、充满智慧,完美符合了朔州人对于“贤内助”这个词的所有定义。
看着她此刻穿着情趣肚兜、满脸红晕却依然保持着端庄气质的模样,分析员的思绪不禁飘回了从前。
“说起来……当初陶姐被调走,你可是作为管理者空降到我身边,代替她来监视我的。”
想到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分析员忍不住坏笑出声。那时候的姬晨星,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眼神清冷,公事公办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手伸进那件绯红色的肚兜里,握住那团温热软嫩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嘴里更是恶作剧般地再次吟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