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射精仿佛永无止境,持续不断的喷射让陶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灌出了一个淫靡的“孕肚”。
良久,风暴停歇。
分析员体贴地吻了吻陶那失神的眼睛,又爱怜地摸了摸那个被他灌满的肚子,这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哈啊……”
他随手抓过旁边的水瓶灌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旁边沙上还在昏睡的里芙。
“还没完呢。”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分析员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不停地操干。
……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我是冠军……齁……???!亲爱的……多射点给里芙……里芙是冠军……理应获得最多的精液……咦呀……???!”
里芙被按在沙上,双腿大开,承受着分析员新一轮的狂轰滥炸。她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依然执着于那个“冠军”的头衔。
“啊啊……好深……顶到了……齁……???!只有冠军的子宫……才配怀上夫君的长子……别的女人都不行……射给我……给我最多的受孕机会……咦咦咦……???!”
……
没过多久,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啪!啪!啪!啪!”
姬晨星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那肥美的白臀被撞得波浪翻滚。
“呜呜……夫君……晨星最爱你了……齁……齁……???!晨星读过好多育儿书……最会养孩子了……求夫君多射点……咦呀……???!”
她一边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回过头索吻,眼神痴迷而淫荡
“把晨星的肚子也搞大吧……晨星要给夫君生个足球队……让那些精液都在晨星肚子里生根芽……齁齁齁……???!”
……
最后,分析员又回到了地毯上,将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陶再次拉入战局。
“噗叽……咕滋……”
因为之前已经被内射过一次,陶的甬道里充满了滑腻的精液,抽插起来水声震天。
“哦哦哦……那里……就是那里……齁……???!求你了……分析员弟弟……再多射点给我的熟女穴吧……虽然比不上那两个年轻女孩……但我真的好想要……咦咦咦……???!”
陶完全自暴自弃了,她紧紧夹着那根大肉棒,感受着它每一次触及自己灵魂深处的撞击,意乱情迷地哭叫着
“太大了……太深了……呜呜……跟以前那个死鬼丈夫完全不一样……齁……???!他那个牙签……根本够不到这里……从来没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啊啊啊……太爽了……被顶穿了……咦呀……???!!!”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内。
这一夜对于分析员来说是酣畅淋漓的征伐,而对于这三位有着银白丝的绝色美人来说则是彻底的沦陷与改造。
大床、地毯、沙……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里芙和姬晨星早已不堪重负,像是两具精美的玉雕瘫软在房间的角落里昏睡过去。
她们浑身赤裸,肌肤上挂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汗渍,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那是被无数次灌溉后的证明。
然而,在这片狼藉之中,只有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前上司,依然在坚持。
或者说,她那已经被开到极致的熟女肉体,依然在如母猪般贪婪地迎合着分析员的索取。
“啪!啪!啪!啪!”
分析员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陶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从后面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势狠狠抽插。
“哦哦哦……不行了……天亮了……还在操……齁……齁……???!屁股被打肿了……好爽……咦呀……???!”
陶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无力地贴着床单,那对爆乳被挤压成两滩肉泥。
随着分析员每一次的大力撞击,她那雪白的臀肉都会泛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上面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在晨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堕落而凄艳的美感。
毫无疑问,除了最开始那次试探性的带套之外,这一整晚他们再也没有用过任何避孕措施。
“噗呲……噗呲……”
“啊啊啊……尿了……又喷出来了……齁……???!我是母猪……只会喷尿的母猪……咦咦咦……???!”
陶狼狈地吐着舌头,眼神早已涣散。
在那根大肉棒的疯狂搅动下,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随着抽插的节奏“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陶被操得最狼狈、最爽、几乎要失去自我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酒店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一个身穿华丽裙装、扎着金色双马尾的女孩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
芬妮·戈尔登,这位高傲的母狮子本来是想指着分析员和里芙、晨星这几个背着她偷吃的家伙大骂一番的。
她连夜开车赶来,满腔的醋意和怒火正准备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