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那双大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职业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蕾丝奶罩被一把扯断。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硕大肉球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那两颗熟透的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紧接着,他的手顺着那肥美的腰臀曲线滑下,直接钻进她的包臀裙底,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崩——!”
内裤断裂,滑落在脚踝。
“唔……不要……太粗鲁了……啊……???!”
陶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分析员的膝盖强行顶开。
分析员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狠狠刮了一下,勾起一大坨拉丝的透明淫水,举到陶的眼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嘲弄
“看看,陶姐,这都是你流的水……刚才看那两个丫头被我玩的时候,你这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吧?这还需要什么前戏?直接插进去都能滑到底了。”
“不……别说……羞死人了……???!”
陶看着那淫靡的液体,羞耻得满脸通红,浑身烫。
分析员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还残留着另外两个女人味道的紫红巨屌,对准了陶那张开合吐水的肉穴口,就要挺腰刺入。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瞬间,陶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上线了。
她慌乱地伸出手,轻轻推搡着分析员坚硬如铁的胸膛,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等……等等!套……避孕套!把避孕套戴上!”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虽然经过天启技术的调整,陶现在的生理机能评估仅仅维持在3o岁左右,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也是最适宜生育的黄金年纪。
她的子宫肥沃,身体健康,完全可以孕育生命。
但她的心已经老了,经历过太多的失去与动荡,她无法再一次承受生儿育女带来的沉重后果。
她不想再有什么牵挂,只想在这个男人的陪伴下,无牵无挂、像风一样自由地度过下半生。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种责任感会再次将她束缚。
分析员动作一顿,看着陶那双写满了坚持与脆弱的眼睛,鼻子里出了一声冷哼。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头粗鲁地舔过陶敏感的耳廓,在那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与调教的意味
“呵……对,毕竟买了那么多,不用也是浪费嘛……”
他松开了压制陶的一只手,从旁边的手包里摸出一盒避孕套,却并没有自己动手撕开,而是直接塞进了陶的手里,眼神玩味地盯着她
“既然是陶姐强烈要求的……那就请陶姐,亲自来帮我戴上吧?”
陶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那只曾经在世界树董事会上签过千亿级别文件、掌控无数人生死的手,此刻却连撕开一个小小的铝箔包装都显得如此费力。
“撕拉——”
随着包装被撕开,那枚橡胶圈滑落在她掌心。
陶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分析员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紫红巨怪,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龟头上,然后一点点向下撸去。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也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
当一个女人主动为男人戴上避孕套,这不仅仅是一项卫生措施,更是一种无声而下贱的宣言
我不是为了繁衍后代才张开腿的,我不需要你的种,我只是单纯地馋你的身子,想要被你操,想要追求那极致的肉体快感。
这一刻,她承认自己是个为了爽而做爱的荡妇。
“弄好了……唔……!”
话音未落,分析员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住陶的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肉穴,腰部猛地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裹着最大号避孕套的巨物像一把攻城锤,蛮横无理地挤开层层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陶的身体。
之前在柜台处听到分析员说要“最大号”时陶还没什么实感,毕竟只看商品包装上的尺码表很难有直观的体会。
直到这一刻,当那根东西真的塞进她体内,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甚至连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时,她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最大号”到底包裹着怎样可怕的尺寸。
“哦哦哦——!!!太……太大了……齁……齁……???!撑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咦咦咦……???!”
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的瞬间,陶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椎。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分析员强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钉在墙上,她恐怕直接就会狼狈地瘫倒在地。
曾经那个雷厉风行、即使面对泰坦降临也面不改色的女强人陶,在被分析员彻底占有、填满的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附雄性活下去的母狗而已。
“哈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齁……???!”
陶咬着下唇,出破碎的轻声淫叫,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出乎意料的是,分析员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狠操。
他似乎很享受陶这种无助的依赖感,只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沉的抽插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