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为了报复而接近你利用你提供的便捷让外婆住进这家疗养院,现在也得到了惩罚失去了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母亲周文君。
周文君见状厉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按住!”
离开太平间,温灵去楼上整理外婆的遗物顺便把其他手续办好。
盛嘉屹突然发现好像每一次分开好像都是他主动联系温灵,只要他不主动联系,温灵就像是不知道还存在他这么个似的。
她立在原地冷冷看着眼前卑微祈求的男人,神色冰冷地开口,残忍打破盛嘉屹最后一丝希冀:“你没用了。”
医院太平间的阴暗的走廊里,温灵刚跟医生对接完办好停放手续,正往外走的时候迎面碰见一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盛嘉屹。
不知道为什么盛嘉屹本能地就联想到是关于温灵的,毕竟周文君曾经插手调查过温灵的背景,他的人都能查到温灵和周淼的关系,周文君不可能查不到。
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断开了,好像再也抓不住了。
但由于护士操作失误移走了关键设备,让本就勉强维持运作正在逐渐衰竭的身体器官加速衰竭,当天晚上就因身体器官衰竭进了重症监护室,人都没撑到天亮就过世了。
盛嘉屹点了点头越过人就要走。
良久,一阵略显突兀电话铃声响起,将盛嘉屹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自觉地想起刚刚在去体育馆前,领队找到他把手机还给他的场景。
周文君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你真是无药可救。”
盛嘉屹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我会忘了你,连恨都不给你。”
一瞬间几个身强体壮正值壮年的男人就扑上去把人死死按住,挣扎之间盛嘉屹被几个人用力按在地上,场面狼狈至极。
“盛嘉屹你要是我儿子你就给我振作起来!”
盛嘉屹垂着视线,嗓音淡淡:“我在临市今天有比赛。”
现在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不止是周淼和那一场欺骗,还有她外婆的命……
“这些都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话更是把盛嘉屹的自尊直接按进泥里碾压:“你活儿挺好的我也没什么损失,干净还免费。”
“没什么。”
周文君说:“你安心比赛,比赛结束了回家一趟,妈妈有事情要跟你说。”
周文君后面的话他还没听清楚就匆匆挂了电话,找到温灵的电话号打了过去。
从此以后,你我天南地北。
司机:“去哪小伙子?”
电话……什么电话?
这时,周文君也匆匆赶来将两人分隔开
忍不住叮嘱:“这场比赛的重要性不用我再跟你多说了吧?”
或许成长本就是抽筋剥骨的疼痛。
离开京市的那天天刚下过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味。
楚愉说她在国外名校做舞团首席的同学,意外在她手机上看到了温灵上次比赛的视频,想邀请温灵以交换生的身份加入舞团。
他没接到过温灵的电话,他的手机这一周都在领队手上,那天早上从京市回来就已经快没电了……
见状,温灵垂下眼睫手指轻轻颤抖着,强压住心中涌起的酸涩,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他时——
温灵往后退了半步,视线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说:“我们分手吧。”
“盛嘉屹。”
永不相见。
——校园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