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子李蹲在篱笆外,伸手想去摸一把泥,结果手刚伸进去,就被一股热浪逼得缩了回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娘咧!这土烫手!这底下是不是埋了火龙啊?!”
“神了!这就是科学?”村支书老烟枪颤抖着手,烟袋锅子都拿不稳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林知青,这、这真是咱们能种出来的?”
林双双站在田埂上,双手插兜,深藏功与名,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支书,要相信科学,相信国家的力量。”
其实她心里在疯狂吐槽:神特么科学,这叫魔法打败魔法,降维打击懂不懂?
……
五天后。
一场鹅毛大雪覆盖了红旗沟,天地一片白茫茫,冷得连狗都不敢出门叫唤。
然而,在那圈严防死守的篱笆墙内,却出现了一幅足以让红旗沟人记一辈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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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灰白的死寂中,一抹抹嫩绿,像是不屈的剑锋,刺破了冻土,刺破了积雪,骄傲地昂起了头!
不是一株,是一片!
整整齐齐,郁郁葱葱,那股子蓬勃的生命力,在这数九寒天里,显得如此妖异,又如此震撼人心。
“长……长出来了!”
陈静捂着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哪怕她之前再信任林双双,也没想到真的能看见这奇迹的一幕。
篱笆外围观的王二婶手里的笸箩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自语,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祖坟冒青烟了……这红旗沟的土里,真能长出金娃娃啊!林知青她是神仙下凡吧?”
而此时的神仙林双双,却没有在田里享受众人的膜拜。
大队部临时改建的卫生室里,炉火烧得正旺。
林双双身上穿着那件洁白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一叠体检表,坐在桌后。
她面前,摆着那个银光闪闪的精密仪器——其实只是个带闪烁灯泡的便携式血压计外壳,连着几根花花绿绿的导线,看起来极其唬人。
但在此时此地,这就是审判台。
“下一个。”林双双的声音没有起伏,冷得像窗外的风。
门帘掀开,带进一股子寒气。一个缩手缩脚的男知青走了进来。
刘斌。
林双双眼皮都没抬,只是在手中的名单上,用红笔在这个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
猎物,进笼了。
“坐。”林双双指了指面前的方凳,目光如刀,瞬间刮过刘斌那张略显苍白又极力掩饰镇定的脸。
刘斌咽了口唾沫,只觉得那把椅子上有钉子,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死活不敢看桌上那个闪着红光的洋机器。
“袖子挽起来,抽血。”
林双双拿出一根比普通针管粗一号的玻璃针筒,故意在刘斌眼前晃了晃,针尖闪着寒光,“这是为了建立健康档案,这管血送去省城化验,只要血液里有一点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某些特殊的应激毒素,立马就能查出来。”
“那个……林医生,我身体挺好的,能不能……不抽血?”刘斌的声音有些抖,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白。
“这是政治任务,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林双双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怎么,刘斌同志,你有什么特殊的血液病?还是说……你怕查出点别的?”
“没!没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刘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伸出手臂,声音大得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抽!随便抽!”
林双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针头刺入血管。
殷红的血液缓缓流入针筒。
与此同时,林双双的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刘斌的手腕脉搏上。
“咚!咚!咚!”
指尖下,刘斌的脉搏快得像擂鼓,远常人的紧张频率。
更重要的是,林双双感应到,在他左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块皮肤的温度异常升高,那是精神极度紧张时,旧伤疤或者……纹身产生的生理应激反应。
狼头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