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简单却真实,比她这些年独自啃的压缩营养块好吃太多。
她低头又吃了一口,再一口,碗底很快就见了空。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空碗递回去,轻声说“再来一碗。”
空笑着给她添满,没有多问。
战斗时,空的实力让她彻底服气。
一次他们遭遇一群变异莱彻,数量多到遮天蔽日。
桃乐丝本能地举枪准备自残式冲锋,却被空一把拉住。
他单手抽出武器,身形如风,剑光闪过,黑色的莱彻血溅了一地。
他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致命,能量波动带着金色光芒,把莱彻成片扫倒。
战斗结束时,废墟里只剩尸体和机油味,他回头看她,声音平静“走吧。”桃乐丝看着满地残骸,再看看空毫无伤的样子,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依赖的念头跟着他,至少不用再一个人拼命。
他的经验也让她惊讶。
他见过太多世界,知道怎么避开辐射区,知道哪里有干净水源,知道怎么用最少的物资维持最久的生存。
他教她怎么辨别可食用的植物,怎么快搭建临时营地,怎么在战斗中节省体力。
她起初抗拒,不想承认自己需要别人教导,但每次他示范后,她都默默记在心里。
渐渐地,她开始主动问他“下一个据点怎么走?”“这个区域的莱彻弱点是什么?”空每次都耐心回答,没有一丝嘲笑。
但真正让她内心动摇的,是每天晚上。
每当夜幕降临,空都会把她抱进临时搭建的帐篷或废墟角落。
他不说话,直接解开她的衣服,把她压在铺好的毯子上。
阴茎硬挺着顶进她身体,一开始她还会咬牙抵抗,双手推他的胸口,低声骂“别碰我。”但空每次都用那股温暖的金色力量抚平她的伤口,然后猛地插入,粗大的茎身把她阴道撑满,龟头撞到子宫口。
她每次都会尖叫,然后很快被快感淹没。
抽插从慢到快,啪啪声在夜里回荡。
她的大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阴茎整根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她的乳房被他揉捏,乳头被吸吮得肿胀红,乳肉从指缝溢出。
每次高潮来临,她都会哭着抱紧他的背,指甲抠进他皮肤,阴道壁痉挛着裹紧阴茎,大量黏液喷出,喷在他小腹上。
内射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她会颤抖着吞咽热流,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晚,她哭着说“我恨你。”第二晚,她开始喘息着回应他的动作。
第三晚,她主动抬起腰迎合。
第四晚,她在高潮时低声叫出他的名字“空……”第五晚,她在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时,眼泪流下来,却笑着抱紧他“再深一点……”
她开始离不开他。
白天她还能保持冷静,跟在他身后,偶尔说几句战斗的事。
但一到晚上,她的身体就本能地渴求他。
空一靠近,她的下体就会湿润,阴唇胀,阴蒂硬挺。
她会主动脱掉衣服,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阴茎,用舌头舔干净龟头上的前液,然后躺下分开双腿,等他插入。
每次插入,她都会出满足的叹息,阴道壁立刻收缩裹紧茎身,像在欢迎他回家。
她内心开始转变。
起初是抗拒,觉得自己背叛了皮娜;后来是麻木,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需要;再后来是依赖,她现没有空的夜晚会让她空虚得慌。
空做饭时,她会坐在旁边看他忙碌,心想他煮的汤真好喝。
空战斗时,她会下意识护在他身后,心想有他在,我不用怕。
空抱她时,她会主动缠上他的腰,心想只有他能让我这么满,这么热,这么安全。
她好像爱上空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而是慢慢渗进骨血的依赖。
她开始在意他的喜好,会偷偷把野菜洗干净递给他;会在他疲惫时主动靠过去,让他枕在自己乳房上休息;会在高潮时抱紧他,低声说“别走……再射一次……”她知道自己变了。
她知道皮娜永远是心底最深的那道伤,但空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支柱。
她开始想如果没有他,我会怎么样?
答案让她害怕——她会回到从前,一个人对着空气微笑,一个人在废墟里腐烂。
她不想再回去了。
她想跟着空,继续往前走。
哪怕只是同行一段时间,哪怕只是身体的依赖,哪怕只是夜晚的缠绵。
她想试着相信,人类不只有背叛,还有温暖,还有像空这样的人,能让她从过去的牢笼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