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右脚刚迈出一步,高跟鞋尖踩在红毯上出清脆的咔哒声,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空身上。
空正被三个年轻女孩围在中间,一个女孩的手臂已经挽住他的左胳膊,另一个女孩的手指正轻轻抚过他的后颈,第三个女孩把一杯香槟递到他唇边,笑着说“喝一口嘛,小弟弟”。
空低头抿了一小口,喉结滚动,嘴角沾上一点酒渍,脸颊红得更深,却没有推开她们。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被宠爱的氛围里。
翡翠的胸口猛地一紧,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晚礼服的丝绸布料被拉扯得出细微的绷紧声。
她右手不自觉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丝从指缝渗出。
她想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空的领带,把他拽到自己怀里,按在墙角,让他哭着叫姐姐,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主人。
可就在她脚步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翡翠总监,好久不见。”
翡翠的身体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成完美的职业微笑。
三个政府高官走了过来,为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胸前别着国徽,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他们目光先落在翡翠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脸上,带着欣赏和目的。
“翡翠总监,这次投资峰会能请到您,真是我们的荣幸。”为高官伸出手,掌心宽厚有力。
翡翠不得不伸出手和他握住,对方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翡翠的左手在背后死死攥紧,指关节白,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声音平稳“高官过奖了,能为国家项目出力,是我的荣幸。”
高官们立刻围上来,开始谈正事。
为的高官压低声音“关于那笔跨境基金的审批,我们有些细节想当面确认……”另一个高官接话“翡翠总监,您对风险敞口的评估非常精准,我们想听听您对最新政策的看法。”他们把翡翠围在中间,挡住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翡翠只能点头、微笑、回答,右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却不得不保持优雅的姿势。
她的视线却一次次越过高官们的肩膀,扫向空的方向。
空已经被那群女孩彻底带走,往大厅侧边的休息区移动。
女孩们簇拥着他,像一群彩蝶围着一朵花。
一个女孩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让他看照片,身体故意贴近,胸部蹭到他的胳膊。
另一个女孩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在他耳边说话。
空没有反抗,甚至转头对她们笑了笑,声音轻柔地说“谢谢姐姐们……”他的金在灯光下闪着光,脸颊红扑扑的,眼角弯弯,看上去完全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翡翠的喉咙紧,像被什么堵住。
她胸口像被重锤砸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的痛。
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皮肤滑进礼服里,带来冰凉的刺痒。
她掌心的血丝越来越多,指甲掐得更深,痛感却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愤怒——那是纯粹的、撕裂般的嫉妒。
她的东西,她的宠物,她的专属玩具,现在被一群陌生女人围着、摸着、笑着、亲近着。
空的笑容、空的红脸、空的顺从,全是她一个一个调教出来的,现在却在别人面前绽放。
翡翠的蛇瞳收缩到极致,瞳孔细得像针尖。
她看到一个成熟富婆走过去,直接把空拉到沙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手掌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空没有躲,反而低头听她说话,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富婆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裤裆附近,轻轻按了一下。
空的腰抖了一下,却没推开,只是脸红得更厉害。
翡翠的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变得更重更乱。
她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肺叶疼,烧得她想尖叫。
她的左手在背后死死攥着礼服裙摆,指关节白,指甲把布料掐出深深的褶痕。
她想冲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富婆,把空按在地上,让他跪着舔她的鞋尖,让他哭着求饶,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主人。
可高官们还在说话,为的高官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语气亲切“翡翠总监,您觉得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何?”
翡翠强迫自己转头,挤出微笑“非常可行,我会尽快安排团队跟进。”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可掌心已经全是血,血丝顺着手指滴到红毯上,留下暗红的小点。
她再次看向空的方向——空被女孩们带到更隐蔽的角落,一个女孩正喂他吃甜点,手指沾着奶油抹在他唇上,然后自己舔掉。
空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吸吮,眼睛弯成月牙。
翡翠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下唇被咬出血,血腥味在嘴里扩散。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眶热,却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愤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一圈一圈收紧。
她是翡翠,手握数百亿的投资女王,从来只有别人在她脚下颤抖,现在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别人玩弄,被别人亲近,被别人逗笑。
高官还在继续说,翡翠机械地点头,回答,微笑。